“爹娘,我有件事情想同你们说,前两天巧儿来的时候跟我说县城最好的书院要开始招学生了,我本想着过两天再去县城,可现在想想,还是今天就去,不能耽误了耀祖报名。”
“万一去得晚了报不上名,那可是要影响耀祖考科举的。我跟春桃自然是要一起走的,如今我腿脚不方便,不过也不影响做差事,春桃去了也好伺候我们爷俩的生活起居。”
“等我们安定下来了再来接爹娘你们去县城跟我们过好日子,最近这段时间就要委屈爹娘了。还有家里那三亩地,爹娘记得照看一下,到时候收了粮食爹娘只管吃,可千万不要省着不舍得吃。”
叶成才说的倒是冠冕堂皇。
“这,这么快现在就要走吗?如今村里没了水,你们都走了,我跟你爹可要怎么办哟?”
冯金梅不敢相信自己一向偏爱的儿子,居然能说出这种话。这种时刻他们一家子要跑路,丢下她们老两口。
“娘,没了我那不是还有老三吗?只有你们老两口一天才能喝多少水?我们都在家总不能就都这么耗着。”
“再说了,村子里不正在挖井,到时候有水了他总不能挑一点水这种小事也不帮着你们做,我那三亩地的玉米到时候收了粮食多给三弟一些,就当是他替我孝敬你们两个的报酬。”
“爹娘,你们放心,等我在县城站稳脚,我肯定立马来接你们两个去县城享福,让你们也住在县城的大宅院里。过上老太爷,老夫人的富贵日子。”
别看叶成才话说得好听,他就没指望着那三亩地能有什么收成。如今天气干旱成这样,人都没吃的了,地里能有收成才怪。
没有收成可不能怪他,反正他是大方的把三亩地的收成都留给了爹娘。任谁也不能说他不孝。
“既然是为了我大孙子考科举,要走你们就走吧。在县城里安顿好了,一定要让人捎带个口信儿给我们,我跟你爹也好安心。去了县城只能靠你们自己了,我跟你爹现在手里也是一个铜板都没有。”
冯金梅听到儿子这些话心里好受不少,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这个二儿子和大孙子向来都是她的心头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