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详述了他们如何走私铁器出关,卖与瓦剌,又如何策划了此次长江劫案,意图栽赃太子殿下,搅乱开海大计,逼迫陛下收回太子监国之权!”
“他们约定,事成之后,李祺便会说服韩国公,联合朝中大臣,力保秦王出京就藩,重掌兵权!”
字字诛心!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奉天殿上!
走私铁器通敌!
构陷太子!
干预国策!
甚至,还妄图让被圈禁的藩王重掌兵权!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劫案,不是党争,这是谋逆!是叛国!
李善长原本微闭的双眼,猛地睁开,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看着那些信件,仿佛看到了李家覆灭的未来,一口气没上来,险些当场栽倒。
张莽等人,更是面如死灰,瘫在地上,抖如筛糠。
“好……好……好一个朕的国之栋梁!”
朱元-璋怒极反笑,他缓缓站起身,一股恐怖的杀气,从他身上爆发开来,席卷了整个大殿。
“好一个朕的好儿子!”
他一把抓起龙案上的信件,狠狠摔在地上。
“传朕旨意!”
皇帝的咆哮声,在奉天殿内回荡。
“将张莽、王弼……所有涉案秦王旧部,给朕拿下!打入诏狱!严加审讯!”
“传令京营,即刻查封所有信中提及的淮西勋贵府邸!任何人,不得走脱!”
“毛骧!”
“臣在!”
“你亲自带队,将这几个逆贼,给朕押解回京!朕要亲自审问!”
“遵旨!”
毛骧领命,眼中杀机一闪,大手一挥。
殿外的锦衣卫校尉们,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将瘫软如泥的张莽等人,直接拖了出去。
奉天殿外,传来了凄厉的惨叫与求饶声,但很快便被死死捂住。
整个金陵城的天,在这一刻,彻底变了颜色。
朱标站在原地,看着这场由自己一手导演的大戏,神情平静。
他知道。
这张网,才刚刚收紧。
真正的大鱼,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