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影往枪膛里压子弹:我守粮仓顶,三发点射。
我破解他们的信号网络。周铁衣调试着电台,两小时内,让他们以为自己人来了。
凤舞把微型摄像头粘在房梁上:活捉第二个技术员,要活的。
两小时后,风雪又起。
楚狂歌藏在粮堆顶端,新战袍的传感纤维贴着粮粒,能感觉到下方传来的脚步声。
五个清道夫鱼贯而入,为首的端着喷火器,后面两个抬着焚尸袋。
确认目标。为首的清道夫掀起军大衣,是老裁缝,体温正常......
楚狂歌跳下去时,战袍的下摆扫过粮堆。
他的剪刀直插对方咽喉,动作干净得像老裁缝裁布——起手、落剪、收势。
血溅在他脸上,他却尝到了咸,像老裁缝煮的白菜汤里放多了盐。
收网!
龙影的枪响了,周铁衣的电击网撒开,凤舞的麻醉针精准扎进最后一个人的后颈。
技术员被按在地上时,数据腕表还亮着,屏幕上显示着下一个坐标:西岭,暴风雪核心区。
后半夜,临时营地的篝火噼啪作响。
楚狂歌站在火前,老裁缝的军大衣正在火里蜷曲、变黑。
他脱下作战服,换上墨三郎连夜赶制的新战袍——粗布是老裁缝常用的那种,活线缝得极密,胸前用蓝线绣着楚狂歌三个字,歪歪扭扭,像小孩写的。
他教我认字时,我总把字的右边写成。楚狂歌摸着绣线,他说,小歌的名字要刻在骨头里,不是写在纸上。
风卷着火苗,战袍的肩部突然轻轻颤动,仿佛有双温暖的手在帮他抚平褶皱。
楚狂歌抬头望向北方,那里的天空阴沉沉的,像要下更大的雪。
西岭。龙影把步枪递给他,枪托上的红布更艳了,暴风雪明天凌晨到。
楚狂歌接过枪,新战袍的纤维贴着枪身,和他的心跳一起跳动。
他摸了摸战术腰带上的剪刀,冷硬的金属贴着皮肤,像老裁缝的顶针。
他说,声音被风吹散,去接火种回家。
雪开始下了,很大,很快盖住了他们的脚印。
但在更远的山脊上,一面残破的军旗正被风掀开,旗角隐约露出半个字,红得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