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三郎的机械臂弹出激光切割器,转身时撞翻了药柜:龙影的哨戒系统被干扰了!
这群杂种用了低频震动刀,连金属都切得没声!
楚狂歌把老裁缝轻轻放在炕角,摸出战术腰带上的军刺。
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比战魂觉醒时还快——不是因为恐惧,是愤怒,像岩浆在血管里烧,烧得他手指发颤。
老裁缝连枪都没摸过!墨三郎的激光扫过破门而入的黑衣身影,你们杀个手无寸铁的瞎子!
任务目标:清除漏网者。为首的清道夫举枪瞄准楚狂歌,以及所有知情者。
楚狂歌的军刺划破空气。
他没开战魂,纯粹用老连长教的拼刺手法——突刺、格挡、回挑。
血花溅在新战袍上,他却感觉不到疼。
直到那个清道夫的喉管被挑断,倒在他脚边时,他才看见老裁缝胸口的剪刀柄——蓝线还缠着剪刀的环扣,随着尸体的抽搐轻轻晃动。
活口。凤舞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留一个技术员!
楚狂歌的军刺顿在半空。
他看着最后一个试图翻窗的身影,突然抬脚踹在对方膝弯。
那声脆响混着风雪灌进耳朵,像极了老裁缝踩碎冰渣去买棉线的脚步声。
数据腕表。周铁衣扯下技术员的装备,指甲划开表带,密码是他的生日,这种蠢货总用自己孩子的生日。
荧光屏亮起的瞬间,凤舞的呼吸突然急促:鞋底泥里的荧光剂,和第七军区地下三层的冷却液成分吻合。她举起镊子,夹着一粒比芝麻还小的珠子,微型信号珠,不是定位人,是标记已清理区域。
他们在画净化进度图,老裁缝只是其中一个红点。
小主,
楚狂歌蹲下来,盯着技术员惊恐的眼睛。
他摸出那把染血的剪刀,在对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下一个目标在哪?
西......西岭庇护所......技术员抖得像筛糠,七......七个老军需员......
很好。楚狂歌把剪刀插进战术腰带,你帮我省了问的时间。
凌晨四点,雪停了。
楚狂歌抱着老裁缝的遗体走向村外的废弃粮仓。
老裁缝的军大衣裹着他的尸体,衣角沾着血,却洗得很干净——是凤舞连夜手洗的,她说老人最怕脏。
诱敌。楚狂歌把遗体放在粮仓中央的木桌上,留足迹链到假据点,墨三郎改通讯频率,伪装成回收小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