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半夜拉屎被鬼压,烟丢了车也打不着

凡子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球草丛。

我也回头。

月光下,泥地上有两个清晰的膝盖印,深深陷在土里。

可猴子是蹲着的——他根本没跪过。

我们三个谁都没再开口,把猴子塞进后座,关上车门。

车里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只有猴子的喘气声,还有我太阳穴突突地跳。

大嘴坐回驾驶座,手搭上钥匙,准备点火。

可就在这时——

他动作顿住了。

我看过去。

他盯着驾驶台,眼神一点点僵住。

那里原本放着他最爱的那包红塔山。

现在,空了。

烟没了。

连烟盒都不见了。

他伸手摸了摸台面,又翻了翻储物格,动作越来越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不可能……我明明……”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然后他掏出钥匙,拧动。

发动机毫无反应。

不是打不着,是连一点启动的动静都没有——就像这车,突然死了。

(续)

车打不着。

就这么简单四个字,像一把锈刀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我盯着大嘴的手——那手还搭在钥匙上,指节发白,微微抖着,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背后攥住了神经。

他没敢再拧第二次,就那么僵着,眼睛死死盯着仪表盘。

那上面什么都没亮,连自检灯都没闪一下,仿佛这辆跑了八年的老捷达,突然被人抽走了魂。

“电瓶……是不是没电了?”我嗓子干得冒烟,问得自己都心虚。

凡子已经摸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向引擎盖:“不可能。刚才熄火时一切正常,电压表还是满格。”他顿了顿,声音压低,“而且……烟怎么会不见?”

这话一出,空气更冷了。

那包红塔山是大嘴的命根子。

他抽了十几年,从不换牌子,说别的烟“烧喉咙”。

那烟盒原本就摆在驾驶台正中央,离点烟器不远,他每次点火前都要习惯性地拍两下烟盒,像某种仪式。

可现在,台面光溜溜的,连个烟头都没剩,连塑料包装纸都没留下一片。

就像被人拿走了一样。

可车门一直锁着。

猴子在草丛里拉屎的时候,我们三个都在车上,谁也没下车,更没人靠近驾驶座。

“……是不是猴子?”我忍不住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凡子摇头:“他尿裤子都快吓瘫了,哪有力气回来偷烟?”

大嘴终于动了。

他慢慢把钥匙拔出来,转头看我们,眼白泛黄,嘴唇发青:“你们……有没有觉得,这车里……多了点什么?”

我没吭声。

但我感觉到了。

从猴子被压在地上那一刻起,这车就不对劲了。

不是温度,不是声音,是一种……存在感。

像是有谁坐在后排角落,不说话,不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等着我们犯错。

我想起黄师傅临走前那句:“别回头,也别说话,上车,立刻走。”

他没说为什么。

但现在我明白了——有些东西,你一回头,它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