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侯……”
她的声音带着哭泣后的沙哑与柔弱,每一个字都仿佛浸透了泪水。
“先帝……他就这么撒手走了……留下我们母子二人,在这吃人的深宫里,无依无靠,四周全是虎视眈眈的豺狼……哀家……哀家真的好怕……”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向前挪了一小步,拉近了与陶应的距离。
一股淡淡的、不同于少女清甜的,而是更为醇厚、更为诱人的成熟女性馨香,若有若无地飘散过来,萦绕在陶应的鼻尖。
她微微仰着脸,这个角度让她雪白的脖颈显得更加修长脆弱,也让那双含泪的媚眼更具冲击力。
“每每想起我那苦命的兄长……”
她适时地提起了何进,声音更加哀婉。
“他一生忠勇,为国操劳,却……却惨死于阉宦之手,连个全尸都未能留下……若是兄长尚在,我们何至于此?哀家何须在此刻,来叨扰陶侯……”
她的话语充满了对往昔权势的追忆与不甘,更凸显了此刻的无助。
提及何进的惨状,既是博取同情,也是在隐晦地表明何家与宦官集团乃至某些士族并非同路,与陶应有潜在的同盟基础。
陶应静静地听着,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内心却在飞速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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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太后的表演很到位,将一个失去依靠的柔弱女子的恐惧与哀求展现得淋漓尽致。
但他深知,能在那吃人的后宫中登上太后之位,并在此前的政治风波中存活下来的女人,绝不可能真的如此简单。
这楚楚动人的风姿,这凄婉无助的泪水,都是她最有力的武器。
见陶应依旧沉默,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直抵内心,何太后心中愈发焦急。
她知道,空泛的哀求和眼泪,或许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但不足以打动一个成熟的政治家。她必须拿出更实质的东西,或者说,展现出更彻底的姿态。
她忽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她双膝一软,竟是要对着陶应跪拜下去!
“太后不可!”
陶应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双臂。
入手处,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手臂的丰腴与惊人的滑腻,以及那微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陶侯!”
何太后就势反手抓住陶应的手臂,仿佛那是茫茫大海中唯一的浮木。
她仰着头,泪水涟涟,呼吸因为激动而略显急促,丰满的胸脯随之起伏,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辩儿……辩儿他是先帝嫡子,血脉纯正,这本该是他应得的……可他年纪尚小,性子又软,若无强臣辅佐,这皇位便是他的催命符啊!”
她的身体几乎半倚在陶应的臂弯里,吐气如兰,混合着泪水的咸涩与成熟女子的幽香,直扑陶应面门。
“袁绍、袁术之辈,狼子野心,觊觎大宝久矣!还有那些宗室、那些士族……他们哪一个不想将这江山据为己有?
陶侯……如今这满朝文武,这天下诸侯,哀家能相信的,唯有你了!”
她的话语如同最缠绵的丝线,试图将陶应紧紧缠绕。
“只要你愿意扶持辩儿,这朝堂之上,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不!”
她猛地摇头,媚眼如丝,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只要有你在,辩儿……哀家,都愿以你为依仗!这汉室的江山,需要你来支撑!哀家……也需要你的庇护……”
最后几句话,她说得极轻,极慢,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钩子,充满了暧昧的暗示与赤裸裸的交易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