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得意:“这你可就错了。东旭他们判的是一年,不是三年,而且工作都保住了,一年后就能回来。这一年对我来说,不算啥。”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说了,我干爹易中海现在跟我和棒梗搭伙吃饭,生活肯定能过下去,就不劳你费心了。”
许大茂一听,心里顿时不爽了。
他暗自琢磨:早知道院里情况变了,当初就不该跟他爹去乡下!要是留在院里,说不定早就找到机会,把秦淮茹拿下了。
但他脸上没露出来,反而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挑拨:“秦姐,易中海那老东西可不是什么好鸟。你想从他嘴里掏食,你觉得他会没目的?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
这话像根刺,扎进了秦淮茹心里。
她猛地想起昨天晚上,易中海临走时回头看她的那一眼,眼神里的东西,确实不像是单纯的长辈对晚辈的关心,明显目的不纯。
可转念一想,自己没工作,还带着个孩子,要是没了易中海的帮助,这一年的日子怎么熬?
秦淮茹强压下心里的动摇,板着脸反驳:“许大茂,你别在这乱挑拨!干爹认了东旭做干儿子,棒梗是他干孙子,以后东旭和棒梗都给他养老,他能有什么其他目的?再说,我家现在这情况,也没什么值得他图的了。”
“秦姐,你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许大茂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暧昧,“这院儿里的奇葩事儿还少吗?前有易中海和贾张氏,后有刘海中、贾东旭,还有个聋老太太。你说,要是易中海和你……”
“许大茂!”秦淮茹猛地打断他,声音都拔高了些,“闭上你的臭嘴!干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少在这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许大茂也不生气,反而凑近了些,眼神里带着狡黠:“秦姐,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儿你心里清楚就行。不过弟弟得提醒你一句,真到了那时候,可别忘了弟弟我啊。找个四五十岁的,还不如找个年轻的,你说呢?”
他说着,还冲秦淮茹鬼魅一笑,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脸,想看看她的反应。
秦淮茹被他说得脸一下子红透了,心里又慌又乱,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咬着牙说道:“许大茂,我就是饿死,也不会屈服于其他人!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我是你东旭哥的媳妇儿,你少打我的主意!”
“你是东旭哥媳妇儿不假,可他现在进去了啊。”许大茂慢悠悠地说,“一年后才能出来,这一年时间可不算短,院里发生点什么事儿,也说得过去,你说对吧?这院儿里,还有什么事儿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