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墙角里许大茂的身影出现了,许大茂正猫着腰往这边凑。他出门上厕所就瞧见刘海中和贾东旭鬼鬼祟祟地嘀咕,天生爱看热闹的性子让他忍不住多留了个心眼。刚才远远见两人钻进聋老太太家,他压根没往别的地方想——毕竟他爹早跟他说过,这聋老太太以前是旧军阀的姨太太,手里藏着不少宝贝。
“准是想偷东西!”许大茂心里念叨着,悄悄贴在窗根下,竖起耳朵听动静。可听着听着,他脸上的表情就变了,从好奇到错愕,最后拧成一团嫌恶。但片刻后,那嫌恶又变成了幸灾乐祸的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他转身就往前院跑,先敲开了闫埠贵家的门,又火急火燎地去叫秦淮茹,接着是易中海,最后连王二妮也被他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许大茂,你发什么疯!”易中海被搅了好梦,脸色铁青,“大半夜的把人都叫起来,不说清楚事由,大伙儿可跟你没完!”
“就是!不给说法不行!”闫埠贵也跟着帮腔,手里还攥着没放下的算盘。
许大茂忙把手指按在嘴边,压低声音:“嘘——小点声!保证是好戏!跟我来就知道了,保准让你们开眼!”
说着,他领头往后院走,一群人半信半疑地跟着,脚步踩在月光洒下的影子里,悄没声儿的像一串偷油的耗子。
东跨院里,何雨柱通过精神力把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忍不住低笑一声。这许大茂,还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什么热闹都敢凑,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另一边,许大茂领着易中海、秦淮茹、闫埠贵和王二妮等人,已经摸到了聋老太太家的院门前。他回头朝众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着嗓子说:“刚我亲眼瞅着,有俩货鬼鬼祟祟进了屋,保准没干好事。你们都轻点,别惊动了里头!”
众人点点头,大气不敢出。易中海皱着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不知怎的有些发慌;闫埠贵则瞪圆了眼睛,一副等着抓人的模样。几人跟着许大茂,踮着脚、猫着腰,像串偷摸的影子,蹑手蹑脚地挪到了屋门前,耳朵不约而同地往门板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