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才来?磨磨蹭蹭的!”刘海中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我也想快啊,”贾东旭喘着气,“可淮茹盯着呢,不得找个像样的理由?
“行了行了,少说废话。”刘海中摆摆手,往聋老太太住的北屋瞥了一眼,“正事要紧,走!”
刘海中和贾东旭一前一后钻进聋老太太屋里,刚掩上门,就听见炕上的人含糊地问:“谁啊?”
“宝贝,是我。”“小妮,我来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应着,声音里带着点刻意的热络。
聋老太太在炕上坐起身,昏黄的油灯照着她脸上的惊讶:“怎么是你们俩一块儿来了?”
“嗨,昨儿个就商量好了,”刘海中搓着手往炕边凑,“咱仨一块儿玩,不是更热闹?”
贾东旭也跟着点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炕上的人:“二大爷说得对,我也想试试仨人一块儿……”
“你们俩是要老婆子的命哟。”聋老太太嘴上嗔怪着,眼角的皱纹却堆起笑意,藏在被子底下的手悄悄攥紧了衣角。守寡这些年,身边没个热乎气儿,这俩单独来的时候都没什么力道,今儿个凑到一块儿,说不定……她心里竟莫名泛起点期待,嘴上却还拿捏着:“我这老骨头,可经不住你们俩折腾。”
见她没真拒绝,刘海中和贾东旭对视一眼,麻利地脱了外套就往炕上爬。本就不大的土炕猛地挤上来三个成年人,木架发出“吱呀”一声呻吟,像是随时要散架。
东跨院里,何雨柱靠在炕头,通过精神力把屋里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却没急着动手。他知道,好戏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