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咬牙:“所以这帮人真是来‘打卡上班’的?”
“更像是测试我们的反应机制。”谢昭推了下眼镜,“看看陆承的防御体系有多强,看看生命之树会不会启动反击。”
“然后呢?”吴佩云问。
“然后决定下一步怎么拆。”陆承声音低沉,“是强攻,还是策反。”
吴佩云盯着那颗裂开缝隙的果实,金光仍在缓缓流淌,像不会干涸的河。
她忽然伸手触碰果面。
指尖刚碰到,一股暖流窜入手臂,眼前闪过错乱画面——一间暗室,墙上挂着旧地球日历,桌上摆着一台老式终端机,屏幕亮着,正在接收一段加密信号。
发送方ID最后几位数字是:G-3897。
正是陆承的孤儿编号。
她猛地抽回手,心跳快了一拍。
“怎么了?”沈临察觉异样。
她摇头,“我看到……有人用你的编号在发指令。”
陆承皱眉:“不可能。那个编号早在二十年前就被注销了。”
“但系统记录显示,最后一次激活是在三天前。”谢昭调出后台日志,“IP溯源被多重跳转掩盖,但初始信号源……来自农业星内部。”
空气骤然凝固。
这意味着——敌人不在外面。
而在他们脚下,在这片土地的某个角落,有人正打着陆承的旗号,操控残党行动。
沈临冷笑:“挺会玩啊,冒充财阀总裁搞内鬼戏码。”
“目的呢?”吴佩云问。
“要么是想逼陆承现身对质,”谢昭分析,“要么……是想让他亲手摧毁自己的防御系统。”
陆承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在芯片上输入一串指令。
“我重新设定了验证机制。”他说,“从现在起,所有以G-3897名义发出的命令,必须经过生物共振确认——只有我能通过。”
沈临挑眉:“还挺高科技。”
“不够。”陆承看着那四人,“他们还会再来。”
“那就等着。”沈临活动手腕,“下次我不让他们只摘帽子了。”
谢昭看向果实,“第三段记忆已经完整呈现,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没人回答。
风掠过花海,那颗裂开的果实缓缓张开一丝缝隙,金光如血,静静流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