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学士苦笑一声,看向严夫子,“严兄,要不……让他上来讲?”
严夫子深吸一口气,看着顾长安那副从容不迫(甚至有点想打哈欠)的模样,终于无奈地摇了摇头。
“罢了,罢了。”
老夫子摆了摆手,像是在赶苍蝇。
“你这学问,确实不必在堂下坐着了。你在下面坐着,老夫我在上面讲课……心慌。”
顾长安闻言,眼睛瞬间亮了。
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夫子英明!”
顾长安立刻打蛇随棍上,拱手笑道。
“既然夫子都这么说了,那学生有个不情之请。”
“说。”
“以后书院的早课、晚课,还有这些……稍微基础一点的课程。”顾长安搓了搓手,一脸的期待,“学生是不是可以……自行安排时间?毕竟,学生还得去钦天监和天师下棋……还是挺忙的。”
自行安排时间?
说白了不就是逃课吗?!
若是换了旁人,严夫子早就一戒尺打出去了。
可看着眼前这个妖孽……
严夫子看了一眼周怀安,只见周老头正一脸“你看我徒弟多牛”的得意样。
“准了!”
严夫子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
“除了每月的月考,平日里的课……随你便!只要别在书院里惹事,老夫……眼不见为净!”
“多谢夫子!”
顾长安大喜过望,这下好了,以后的懒觉有着落了。
他拉起还在发愣的李若曦,对着几位夫子再次行礼。
“那学生就不打扰各位夫子议事了。告辞!”
说完,他便带着三个姑娘,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国子监。
走出门外,阳光正好。
“先生……”李若曦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您怎么什么都知道呀?连夫子要讲什么都猜到了?”
“这叫预习。”顾长安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而且……”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庄严肃穆的国子监大门,嘴角轻轻勾起。
“不是说了嘛,考试这种事……”
“你家先生我,最擅长了。”
“走!回家!补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