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咱们以前是小看临安人了啊……”
流言如风,不胫而走。
顾长安什么都没做,却因为这两人的争气,莫名其妙地又在书院里刷了一波声望,成了众人眼中深不可测的临安一脉的领军人物。
……
入夜。
顾长安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
月光洒在他面前的桌案上,那里放着几样东西。
一份李若曦整理的《西山县洁净行章程》,上面密密麻麻地记满了这一周的流水和百姓的反馈。
一张沈萧渔刚刚印出来的还带着油墨味的《少年歌行》第一页。
一封陈平从苏家带回来的信,信上只有简短的一行字:“纸张已备足,随时可发。”
还有一块……从张敬之那里送来的,参加明日问道大会的观礼玉牌。
顾长安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那块玉牌。
这一周,他看似什么都没做,只是在院子里喝茶、睡觉、逗弄沈萧渔。
实则,他已经不动声色地完成了最关键的布局。
人,他有了。
李若曦已能独当一面,陈平、唐浩、秦晚香、宋岩……这些未来的班底,正在一次次微小的实践中,被迅速磨合,凝聚成一股绳。
财,他要有了。
苏家的商路,加上即将通过“话本”开启的印书暴利,足以支撑起他下一阶段的构想。
名他虽然很不想要,但似乎也有了。
虽未出手,但“临安顾长安”这五个字,已经成了书院里一个特殊的符号,甚至成了某种底气的象征。
“万事俱备。”顾长安轻声自语。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那轮即将圆满的明月。
明日,便是问道大会。
虽然他其实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但毕竟是一次能接触京城大员的时机,总要去看看。
而且李若曦那丫头很想去,他当然得陪着。
顾长安拿起那块玉牌,在手中紧紧一握。随后便他站起身,吹熄了桌角那盏油灯。
黑暗中,少年的眼眸,比星辰更亮。
“若曦,时候不早了,睡吧。”
看着捧着本书在床上等他的少女,顾长安轻声道。
“明天我陪你去看看那问道大会。”
“真的吗!先生!!!”
“骗你的。”
“嗯……那我可以让沈姐姐陪我去吗?”
“其实刚才那句也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