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石头上,墨率收拢了翅膀,翅尖还沾着点火塘边的微尘,却依旧亮得像撒了碎钻,安静地停在枭牧的耳朵旁。
那只平日里总爱撒欢的枭牧不知何时也趴了下来,前爪规矩地拢在身前,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沉稳,只是偶尔会动动耳朵,像是在护着耳边那只易碎的蝴蝶。
三个小家伙以各自的姿态依偎在一处,墨磺的尾尖挨着枭牧的爪子,墨率的翅尖轻蹭着枭牧的耳廓,明明是截然不同的生灵,此刻却透着同一种安稳,像在合力守护着棚屋里这方小小的、盛满了暖意的天地。
枭焚川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紧绷的下颌线悄悄柔和了些。他低头看了眼怀里呼吸渐匀的墨研秋,又往火塘里添了块干柴,火星噼啪溅起时,三个小家伙只是动了动,没一个醒的,仿佛笃定了这里足够安全。
“都睡了。”他低声说,像是怕惊扰了这满室的静谧。
墨研秋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它们也知道……不用怕了。”
枭焚川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将人牢牢锁在怀里。火塘的暖光漫过来,照在彼此交叠的身上,也照在角落里相依的小生命上,把所有的不安都烘成了踏实的暖意。
突然枭焚川的呼吸变得粗重,额角的青筋随着心跳轻轻凸起。
“研秋…我们做吧”枭焚川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
“你……”墨研秋有些愕然,之前他们的情况可以说是总有一方不清醒,都是迷迷糊糊的。迷糊的开始迷糊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