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焚川的喉结滚了滚,被他按住的手僵了僵,终究没再动。墨研秋的指尖还停在他唇上,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摩挲着那片被吻得微肿的肌肤,引得他呼吸又乱了半拍。
“哪里好?”他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涩,像是在问对方,又像在问自己。
墨研秋没立刻回答,只是指尖滑下去,握住了他那只还在微颤的手。他的手掌比枭焚川的小些,指尖修长,轻轻包裹住对方骨节分明的手时,倒显出几分细腻的温柔。
“这样就好。”他把枭焚川的手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的温度和那细微的颤抖,“能感觉到你在这里,没骗我。”
枭焚川的心像是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酸意混着暖意涌上来,让他眼眶又开始发热。他看着墨研秋的眼睛,那里面映着火塘的光,也映着自己的影子,清晰又真切。
他反手握住墨研秋的手,这次没再发抖,只是握得很紧,仿佛要把这触感刻进掌纹里。“没骗你。”他一字一顿地说,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从未有过的笃定,“从来没有。”
墨研秋笑了,眼角弯起柔和的弧度,像被月光浸过的水。他往前靠了靠,脸颊贴着枭焚川的颈窝,那里的肌肤滚烫,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的跳动,有力又真实。
“我知道。”他轻声说,气息拂过枭焚川的肌肤,引得他微微战栗,“从你说会护着我开始,就知道了。”
枭焚川把脸埋在他的发顶,深深吸了口气,那里面有墨研秋身上清冽的草木香,混着点淡淡的墨味,让他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他圈住对方的手臂收得更紧,像是要把人嵌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不用担心会失去。
火塘里的木柴又烧了一阵,渐渐化作通红的炭块,暖光却依旧稳稳地照着。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谁都没再说话,只有彼此交缠的呼吸,和渐渐同步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棚屋里轻轻回荡。
角落里的墨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熟了,尾钩轻轻蜷着,触须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发出细不可闻的呼噜声,像是在梦里也守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