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惟衡没去。
直到许怜南病好出院,他都没去,而且一下都没找过她。
一次都没有。
程觉给她办好出院,又把她送回梁宅。
这些天来,他抛开一切事情来照顾她,许怜南很感激,感激的不知道怎么去报答这份恩情。
他很体贴,也很温柔。
几乎把所有事情都处理的很好。
许怜南每天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好几次许怜南在凌晨醒来,看见他那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委屈的睡在沙发上的时候,心头总是翻涌着奇怪又复杂的情感。
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他明明知道自己和梁惟衡的关系,以前的,现在的,他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做到这种地步?
许怜南自欺欺人,不愿意去深究答案。
她能说话的那天,第一声喊得就是他名字
“程觉。”
程觉当时在低头削苹果,听到她嘶哑的声音,倏地抬起头,惊喜和一颗心终于回到肚子里的安心充斥着他整张脸和双眼。
“老天,我以为你成了小哑巴了呢!”
许怜南撇了撇嘴“······不说了。”
程觉放下苹果和水果刀,很欠揍的凑到跟前“别啊,再叫两声哥哥名字。”
许怜南猝然红了眼,骂他一句“不要脸。”
程觉咧开嘴笑“好听,再骂一句。”
许怜南彻底不说话了,咬着下唇,一脸羞赧。
这人,就是个无赖!
程觉把人放在别墅区门口,然后跟着一起下车。
许怜南身上穿着他才给买的外套。
看着他下车,许怜南以为他要跟自己一起进去,小声说“我可以自己进去的。”
程觉没说话,走到她面前,一把扯住她手臂,然后一只手拉着外套上的拉链一下拉到她下巴。
许怜南愣住,听见他沉着嗓音,语气里满是指责
“衣服穿好会死是不是,小心再烧的几天说不了话,我可不陪你玩打哑谜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