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
一楼卧室内,窗帘紧闭。
许绍华呆呆的坐在桌子前,悄无声息的像一尊残缺的雕塑。
白天,他坐在轮椅上,就朝着屋外看,梁母跟她说话也不理。
期间梁惟衡回来一次,上楼拿了下东西。
许绍华坐在轮椅上叫他。
“你没去医院看南南?”
梁惟衡脚步顿住,在大门口扭头看他,嘴角扯出一个讥讽味道明显的笑,
“您的女儿本事大得很,暂时死不了。”
许绍华蹙紧眉头,只紧张的追问。
“你没去医院?”
梁惟衡觉得可笑“我为什么要去?”
许绍华难以置信,抓着轮椅扶手的手面暴起青筋,差点呕出一口血“你就放心把她一个人放在医院?”
梁惟衡攥紧手心,想到程觉亲吻她手背,想到他那样关切和怜爱的口气。
一口浓烈污浊的气憋在心口,怎么都发泄不出来。
“您都能放心她三更半夜的在夜总会做陪酒的,一个人在医院有什么大不了的。”
夜总会!!!
陪酒!!!?
这样陌生又刺耳的词汇组成一道惊天霹雳,直直的劈在许绍华的心口。
看着他诧异惊恐的模样,梁惟衡突然笑了。
像一个地狱恶魔
“怎么?您不知道吗?”
许绍华喘着粗气,脸颊涨红。
他不知道,直到今天。
“您的宝贝女儿,曾经的许家大小姐,因为许家的破产,沦落到去夜总会做陪酒小姐挣钱养活自己,挣钱还你的债。”
“现在有她的客人照顾着她呢,好着呢。”
梁惟衡嘴角仍旧噙着阴冷的笑,看着许绍华难以呼吸的样子,没有一丝快感,只觉得更加胸闷。
他这是在做什么???
疯了吗?
他转过头去,朗声叫“陈姨!”
陈姨从厨房出来“怎么了先生?”
“看好许先生和我妈,晚上我不一定回来,有事给我打电话。”
许绍华双手紧紧攥着轮椅扶手,胸膛里翻滚着惊涛骇浪,双眼赤红潮湿。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只能怒吼一声
“梁惟衡,你这个畜生。”
陈姨惊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