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味道刺鼻,熏得许怜南睡得很不安稳,梦里都皱着一张脸。
护士来给许怜南换药水,坐在床边的程觉听见动静抬头去看。
他的手还握着许怜南的手。
小护士看过来,只看见一张英俊又矜贵的脸庞,那张脸上此刻布满担忧,看起来格外令人心动,心跳都漏了两拍。
“那个,药水要换了。”
程觉嗯了一声,站起身让开位置。
“检查报告什么时候能出来?”
小护士调着药水的流速,身后传来程觉低沉的询问。
只觉得这人不仅长的帅,就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再低头看床上的女人。
即使生着病,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但也难掩绝色容貌。
“我等会去帮你查一下,验血的报告需要两个小时,然后肺部的应该快了。”
程觉站在床尾“麻烦你了。”
“对了,如果半个小时还没醒来的话,就要看看能不能叫醒了,虽然烧现在退了,但是烧了一夜,情况也不是太好。”
“好,我知道。”
“醒了多喝水就行了,其他的也就只能吃一点白粥之类的。”
程觉仍旧点头说谢谢。
小护士出去了,带上了门。
程觉无比庆幸自己今天突发奇想的给她打了个电话,不然后果难以想象。
家里老弱病残的一大堆,连一个能陪着来医院的人都没有。
烧的人都是昏的,到了医院再没个人在旁边,那得有多糟糕。
当他在医院急诊室找到许怜南的时候,她昏迷不醒,像一个破败的玩偶,两只手无力的垂在床边,任由那些医生护士在她身上翻来覆去的检查。
程觉承认,他那颗原本僵硬冰冷的心,在那瞬间犹如被千万根针扎着。
程觉扯过椅子继续在床边坐下。
期间,公司有人打电话来要他回去处理事情,他随手挂断。
只回复一条“今天一切商务暂停。”
想了想,又补充一条
“明天的也全部推掉。”
然后手机静音。
安安静静的陪着她。
许怜南在半个小时后悠悠转醒。
沉重的眼皮掀了掀,看见一片白的天花板。
嗓子眼像是被砂石磋磨过一般的疼,想要说话,却只能张着嘴,发出一些呜咽的声音。
程觉看见她睁眼,惊喜的站起来,握住她手
“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渴不渴?”
许怜南眨了好几下眼,才敢确认看见的是谁。
程觉?
他怎么在这?
自己又是在哪?
许怜南只记得自己睡觉到后半夜开始头疼,想着大概是受了风寒,睡一觉就好了,就没管,结果越睡越沉,越睡越热。
直到最后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