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仍旧没有破冰。
梁惟衡仍旧会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进入她的房间,再进入她的身体,然后毫无留恋的离开。
或者,将她拉进自己的房间,翻来覆去的折腾一遍再放过。
那段时间,许怜南觉得自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像一个妓女。
廉价的,毫无自尊和羞耻的妓女。
许怜南身体本来就削瘦虚弱,根本无法承受他这样频繁的折腾。
因为长久的休息不好。
终于在冬天来临之前,她病倒了。
一夜的高烧,把人都烧迷糊了,脸通红,浑身滚烫。
梁惟衡不在家。
和非凡科技的合作案谈成之后,他也变得忙碌起来。
早出晚归或者不归是常态。
陈姨准备好早饭,没看到许怜南下楼,她也没上去叫。
因为,她晚起也变成常态,前一天晚上只要梁惟衡回来,她总不会起太早。
昨天梁惟衡回来的,陈姨自顾自的认为她又要赖床。
可是,昨天梁惟衡在房间里写了一晚上的代码,没找她。
直到康复医生来给许绍华扎完针,许怜南都没起来。
许绍华有点担心,叫来陈姨,让她上楼去看一眼。
陈姨也觉得不对劲,以往许怜南是会起得迟也不会到日上三竿的。
起码,她每天都要跟康复医生聊一下许绍华的恢复情况的。
今天实在反常。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陈姨吓坏了。
上去推开门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许小姐?”
无人搭理。
陈姨打开屋内的灯,光线充斥满整间屋子的时候,陈姨看见躺在床上,烧的满脸通红失去意识的许怜南。
她哎呦一声,慌忙扑到床边,去摸她的脸。
“老天,怎么这么烫。”
她拍了拍许怜南脸颊,想要唤醒她
“许小姐,你醒一醒啊。”
一分钟后,她着急忙慌的跑下楼,边跑边喊
“许小姐发烧,烧迷糊了。”
许绍华闻声,整个人慌起来,整个人想要撑着轮椅扶手起来,却一下栽倒在地上。
梁母吓得尖叫一声
陈姨又来扶他。
“别管我,别管我,快打电话,打医院电话。”
陈姨找到手机,赶紧拨通了120······
梁惟衡会议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