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叹口气“梁惟衡,我们好好聊聊吧!”
梁惟衡听到她妥协的口气,也把怒气压下去
“好,聊聊。”
许怜南把人带进屋里,穿过寂静漆黑的客厅,穿过许绍华的房门口。
来到她的房间。
梁惟衡第二次进入她房间,这次才有机会仔细看一看。
不过十来平方的一个房间,一张一米五的木床,一水灰色的四件套。
一个衣柜,旧的,泛着时光的痕迹。
一个书桌。
角落里一个行李箱。
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许怜南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自己辛苦维持的自尊在慢慢崩塌
“你就坐床上吧!”
很硬。
梁惟衡皱了皱眉,不明白这样硬的床她是怎么睡习惯的。
要知道以前,她睡的都是上万块的床垫,枕头都要专门从泰国买。
许怜南从屋外抱了个医药箱子进来,放在桌子上,开始翻。
梁惟衡就无声的看着她。
她刚洗过澡,穿着一件睡裙,到小腿。
发丝潮湿,低着头,露出洁白修长的一截脖颈。
“那个男人是谁!”
许怜南翻出一瓶碘伏和一袋棉签。
听到这话,手微微一顿。
“朋友和客人!”
梁惟衡深吸一口气,看着她转身过来,把药水和棉签递到他面前。
他没接,只执拗的看着她满是疲惫的眼睛,故意忽视掉
“你和每一个客人都做朋友吗?”
许怜南垂着眸,盯着他破了皮的骨节,想到当年。
总有一种那段感情不应该走到如此地步的悲凉,起码好聚好散,起码再见能够好好的说几句话。
她从袋子里拿出棉签,沾上碘伏,缓缓擦他的骨节。
梁惟衡蹙了蹙眉,抓住她拿着碘伏的手,迫使她抬头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