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觉和梁惟衡厮打在一起的时候。
许怜南站在那里,无力颓废的耷拉着肩膀。
她的眼里没了光芒。
周遭全是看好戏的人,有人起哄,有人议论,有人拿手机拍着视频,有人害怕的捂住眼睛。
有人报了警。
许怜南默默捡起地上的袋子,机械似的拍掉上面的灰尘,然后转身直接离开。
当夜色的保安赶来拉开两人的时候,许怜南已经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
两人怒目相对,喘息着,彼此的脸上都不太好看。
雷哥听到消息赶来,看清在夜色门口打架的人是谁之后,更是吃惊的喊了一声“梁总,程总,这是怎么回事啊?”
梁惟衡和程觉默契的在人群里找许怜南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到。
有人高声戏谑着提醒:“那个姑娘早走了!”
雷哥疑惑的皱着眉:什么姑娘?
难不成这两个人是因为一个姑娘打起来的?
程觉和梁惟衡一起甩开保安钳制他们的手。
各自整理着衣衫。
“程总,梁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要不到里面坐下来好好聊聊。”
“不用了,跟你们夜色没关系!”
程觉指腹拭过嘴角,疼的倒吸一口凉气。
再看指腹上,鲜艳的红色,操了一声。
雷哥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是这两个人都是夜色的高级客人,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不能慢怠得罪,只能陪笑。
“还是进去休息一下吧,我找人给二位上点药!”
梁惟衡没反应,程觉摆了摆手“遇到了个疯子,没事了,走了。”
梁惟衡闻言抬眸冷冷的看他一眼,程觉只是扯了扯唇。
转身就走。
雷哥见他走的决绝,也没再客套,又把询问的视线投到梁惟衡的身上。
谁知道这位连一句话都没丢下,径直离开,冷漠的要命。
梁惟衡没回家,直接开车到许怜南家门口。
脸色染着寒意,许怜南刚洗好澡就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她几乎不用一秒就知道是谁,她想要忽视,可是他固执的敲门声太大,许怜南怕父亲被吵醒,只能无力的闭了闭眼踩着拖鞋就去开门。
门打开的一瞬,梁惟衡毒蛇一般阴鸷的目光就将她定在原地。
他的眼角和嘴角都有伤,头发也散乱,衬衫的扣子也掉了几颗,狼狈却仍保持着高傲。
人追到家门口,许怜南深知躲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