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旅顺要塞绞肉机”疯狂的吞噬日俄双方士兵的生命时,在距离主战场千里之外的台岛中央山脉深处,一片被严密警戒的原始山林里,一支8万人的部队正在悄然成型。
根据汤绍安在2月初签署的扩军议案,琼州陆军在绝对保密的前提下,以惊人的效率在四个月内完成了从两万到八万的扩编。
新兵也并非乌合之众,他们中有经历过台岛抗日的精锐,有从南洋,两广乃或北方内地前来务工的精壮劳力,还有从陆军大学和各级军校临近毕业的优秀学员。
原本的两万陆军骨干被分散到六万新兵中,形成了有效的“老带新”机制。
不同兵种,侧重点各不相同,炮兵,侦察兵,步兵,工兵,机枪手,通信......
训练场依山势而建,模拟了从热带丛林到丘陵荒野的各种地形,训练科目远超这个时代的标准,除了基础的队列、射击、拼刺刀,更侧重于小分队战术协同,长途武装越野,土木作业,以及新式武器熟练运用。
教官们冷酷而专业,训练强度极大,口号简单而直接:“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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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争,意味着资源的巨大消耗。
琼州,作为东亚最大物资集散中心和新兴工业体,凭借地处东亚的便捷地势,不仅成为了全球物资的集中地,更是通过售卖物资,赚的盆满钵满,在这场盛宴中找到了独一无二的位置
儋州钢铁厂,厂区面积比四年前扩大了五倍不止,四座五十吨平炉和一座专门冶炼装甲钢的百吨电弧炉日夜不停地开工。
1904年第二季度,儋州钢铁厂的钢材月产量达到了骇人的六万余吨,这不仅能完全满足崖州造船厂同时开建4艘“琼州级”战列舰的巨量需求,更有大量余量用于制造军火和钢轨,出口牟利。
其中,专门用于制造战列舰水线装甲带的“儋州甲型”表面硬化钢,因其优异性能,被日方代表苦苦哀求,最终以每吨一百五十两白银的高价限量采购了数百吨。
不仅是钢铁,位于海口郊外的琼州重型机械厂,其生产的大型水压机,重型龙门刨床,是加工战列舰主炮炮塔座圈和大型曲轴的关键设备,订单排到了次年秋天。
厂长不得不开出每月十五块银元的高薪,并许诺提供有电灯,自来水的工人新村宿舍,才从江南制造局挖来了多名顶尖技工。
据统计,在四至六月间,琼州新建各类工厂一百二十七家,涵盖了从五金加工,皮革制作到化工品分装的众多门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