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骋!你干什么!这是厕所!你疯了!”闻彦惊恐地挣扎,声音都变了调。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
“我帮你。顺便,让你好好记住,该想谁,该联系谁。”
“不..唔…”闻彦的抗议被堵了回去
另一边,兰笙接完那个漫长的商务电话,回到包厢时,发现里面只剩下林淑然一人,正安静地小口吃着东西。
“彦哥不在?”兰笙坐下,随口问道。
林淑然抬起头,礼貌地回答:“他去洗手间了,有一会儿了。”
“哦。”兰笙也没太在意,以为闻彦是酒喝多了不舒服。他调整了一下心情,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林淑然身上,热情地推荐:“你尝尝这个海胆,今天刚空运来的,特别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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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下意识地想用公筷给林淑然布菜。
“我自己来就好,谢谢兰少。”林淑然轻轻挡了一下
兰笙的手顿在半空,有些讪讪地收回,但并不气馁:“没事,你多吃点。”
兰笙是个很风趣的人,懂得分寸,见识也广。他不再刻意献殷勤,而是像朋友一样,聊起自己旅行时遇到的趣事,或者一些行业内的见闻,偶尔自嘲一下自己创业初期的糗事。这种轻松自然的交谈方式,显然比刻意的追求更让林淑然感到舒适。
“你知道吗?”兰笙见她笑了,心情也更好,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我小时候第一次学骑马,吓得抱着马脖子哭,被我爸笑了好几年。”
林淑然掩唇轻笑,眼里的戒备又淡去几分:“真的吗?看不出来兰少还有这样的时候。”
“谁还没个黑历史了!”兰笙耸耸肩,又给她倒了点果酒,“不过后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