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彦猝不及防,惊呼声被捂在喉咙里,整个人被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前扑倒,撞进一个坚硬而熟悉的胸膛。隔间的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轻响,被迅速落锁。
闻彦被撞得眼冒金星,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不止半拍。他挣扎着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对上了一双深邃得如同寒潭的冰蓝色眼眸。
是纪北骋!
他不是在出差吗?!怎么会在这里?!
闻彦的大脑一片空白,震惊和难以置信压倒了一切。他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俊美却冷得吓人的脸,甚至忘了挣扎。
纪北骋单手就轻易制住了他乱动的手臂,另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脸。
“想我没,宝贝?” 纪北骋开口,声音低沉沙哑,贴着闻彦的耳廓,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敲击在闻彦的心上,带着令人胆寒的温柔,“我不在,就穿成这样,嗯?”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闻彦身上那件风骚的墨绿色丝质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挣扎而敞得更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耳朵上的钻石耳钉闪着诱惑又刺眼的光芒。
闻彦被他的眼神和语气刺得又惊又怒,酒精壮胆,加上连日来的委屈和烦躁一起涌上心头,他用力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让纪北骋箍得更紧。他偏过头,避开纪北骋过于迫人的视线和气息:
“松开!我要上厕所!”
纪北骋闻言,冰蓝色的眼眸危险地眯起,不仅没松手,反而向前逼近一步,将闻彦更紧地压在墙上,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我伺候你。” 纪北骋的声音压得更低,他的唇几乎擦着闻彦的耳垂,“正好,我们可以好好谈谈。告诉我,这段时间,为什么没联系我?
闻彦被他问得一愣,随即一股委屈和逆反心理冲了上来,他梗着脖子,酒精壮胆,口不择言地顶了回去:“那你呢?!你不也没联系我!凭什么我要先联系你!”
纪北骋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危险,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收紧:
“小混蛋。”
“你才混蛋!放开我!”闻彦也豁出去了,奋力挣扎,膝盖无意中顶到了纪北骋,虽然力道不大,却彻底激怒了男人。
纪北骋不再与他废话,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的怒火。一手牢牢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则开始解他裤子的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