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飞指着天花板水渍,“找工人修屋顶,至少三十美元。
换二楼地板,二十美元。修窗户、清理后院、通水管全部加起来,没一百美元下不来。
我租下来先得花两百五才能住人。”
“房东愿意承担一半修缮费。”
“那就是我还要出一百二十五,加上押三付一的四百五,我还没住进去就得先付五百七十五美元。”曹飞摇头,“不合理。
月租一百二,修缮我自己负责,不用房东出钱。”
约翰盯着曹飞看。
“你自己修?你懂木工?懂瓦工?”
“懂一点。”
“这不是懂一点就能搞定的。”
约翰皱眉,“年轻人,我不是质疑你,但这房子的问题需要专业工人。你自己瞎搞,万一修坏了,房东那边我没法交代。”
曹飞笑了笑。
他走到二楼那片腐朽的地板前,蹲下身,右手按在木板上。
炼成反应的光芒亮起,银白色,覆盖了大约一平米的范围。
约翰眼睛瞪大。
光芒中,腐朽的木板像时光倒流霉斑褪去,裂缝弥合,木纤维重新变得紧密结实。
三秒后,那片地板焕然一新,木质纹理清晰,敲上去发出坚实的咚咚声。
曹飞又走到窗户前,手指在密封条上划过。
老化发硬的橡胶条瞬间分解,又在下一秒重组,变成柔软有弹性的新密封条。窗户关上时严丝合缝,风再也灌不进来。
最后他下楼,指着天花板那片水渍。
“屋顶漏水点在哪?”
约翰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下意识回答:“正上方,阁楼左边角落。”
曹飞抬手,对着天花板虚空一抓。
楼上传来轻微的咔嚓声。
“现在不漏了。”他说。
约翰张着嘴,半晌才说:“炼金术师……你是国家炼金术师?”
“自由炼金术师。”
曹飞说,“所以,月租一百二,修缮我自己负责。押金我可以付三,但租金按月付。
另外,合约里要写明,允许租客在合理范围内改造房屋结构比如在后院搭个工作棚,或者在一楼加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