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情报,或有重大发现,启用急递渠道。若遇险情,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必要时可放弃任务,但务必销毁一切可能暴露身份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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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家小,朝廷会照看。”
“卑职谨记。”
骆文兴双手接过布袋,收入怀中,动作干净利落。
“还有,”
赵城最后盯着骆尚志的眼睛。
“陛下对东南局势甚为关切。你们此行,不仅是为朝廷耳目,更是为未来可能之变局预做铺垫。
留心那些对郑彩不满的人,那些心向朝廷的士绅,那些可堪利用的缝隙。
这些,或许比单纯的军情更重要。”
骆文兴目光一闪,深深一揖:
“卑职明白。必不负陛下与指挥使重托,为朝廷在闽地,扎下几颗看不见的钉子,摸清那潭浑水的深浅。”
三日后,一支由八人组成的“商队”从桂林悄然出发。
他们购买了广西的药材、山货,一路东行,经梧州、入广东,最终在潮州府“昌隆商号”换了路引,补充了闽地畅销的潮绣、糖货,扬帆出海,目的地:福建泉州。
骆尚志化名“李兴”,自称是常年在两广经商、此次回乡处理祖宅田产的泉州商人。
他手下的“伙计”们各司其职:有精悍的护卫,有木讷但记账清晰的账房,有擅长打听市井消息的采买。
甚至还有一位懂得些许医术、能说会道的“随行郎中”。
一切看起来天衣无缝。
海船劈波斩浪,驶向那片正被内乱阴云笼罩的土地。
骆文兴站在船头,望着越来越近的闽海岸线,海风吹拂着他看似平静的面容。
他知道,此去绝非坦途。
郑彩的探子可能无处不在,清军的封锁线需要巧妙绕过,当地的宗族势力盘根错节,而他们要在这复杂的棋局中,悄无声息地落下属于自己的棋子。
与此同时,桂林方面,针对福建的“道义声援”和“间接影响”措施也在同步展开。
礼部和都察院联署的申斥“跋扈擅权”的谕旨开始抄传;
瞿式耜指示广东布政使司,通过民间渠道“不经意”地散播朝廷湖广大捷的细节、新政的举措以及对忠良的褒奖;
吕大器则密令与福建接壤的驻军提高警戒等级,并知会陈邦彦留意边境动向。
朝廷的应对策略,明暗两条线已然启动。
明线高举道义旗帜,维系大义名分;
暗线则由赵城的锦衣卫负责,如同最敏锐的触角,悄然伸向风暴的中心,去探寻真相,评估风险,并寻找那可能存在的、属于未来的微弱曙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