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务在于寻隙而进,猛打猛冲,专攻虏军后卫薄弱处、行军脱节处,将其队形彻底搅乱打散,为秦王主力大军创造歼敌良机!”
李定国与李过对视一眼。
让他们做孙可望的前锋,虽是战术安排,却也隐含地位之别。
但此刻大局为重,二人并无异议,抱拳道:
“末将领命!必为秦王殿下前驱,撕开裂口!”
“此外,”堵胤锡最后道。
“即刻以八百里加急飞报卢鼎总督,命其率攸县马万年、张家玉部,放弃原定稳守之策,全军拔营,向西北衡州方向全速挺进,做出直扑衡州、切断其后路之态势!
再命萍乡王得仁部,向西做出伴动,牵制可能自茶陵、耒阳方向来援之清军!”
部署已定,众将凛然。
孙可望走出行辕时,任僎低声道:
“王爷,将精骑交与徐啸岳,自领大军为后,让李定国为前锋……此策虽显王爷顾全大局,为主帅,然若前锋破敌建功过显……”
孙可望嘴角微扬,声音低沉却自信:
“任先生多虑了。李定国为前锋,纵有破阵之功,亦是在本王统帅之下所获。
徐啸岳截击成功,亦需本王主力赶到方能全歼。
此战若胜,首功在谁?朝廷、天下人,看的不是谁先冲阵,而是谁统帅大军,赢得决战。”
他望向北方,“这一仗,本王不仅要赢,还要赢得漂亮,赢得让全天下都知道,这湖广的天,是谁撑起来的!”
两个时辰后,全州城外。
一万两千精骑已集结完毕。
徐啸岳立马阵前,目光扫过这支混编的骑兵洪流——
有自己的督师标营铁骑,甲胄鲜明,纪律森严;
有孙可望部抽调来的秦军骁骑,剽悍狂野,战意冲天。
“弟兄们!”
徐啸岳声如洪钟。
“虏酋多铎,已被咱们和李定国将军吓破了胆,烧了永州,正在往衡州逃命!
督师将令——咱们绕到他前面去,堵住他,截住他,把他那几万溃兵,碾碎在湘南官道上!
这一仗打好了,湖广大局可定,咱们就是擎天保驾的第一功!有没有信心?!”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