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路,疾风铁骑,迂回截击。”
他看向徐啸岳。
“徐总兵,你督率本部五千标营精骑。秦王殿下,”
他转向孙可望。
“请殿下抽调麾下最精锐骑卒七千,与徐总兵合兵一处,共一万两千骑,由徐啸岳统一前敌指挥。
此军需即刻出发,绕行东安、零陵僻径,大迂回抢至祁阳以北、衡阳以南险要处设伏,正面拦截多铎北撤去路!
此乃最关键一着,务必按时赶到,扎紧口袋!”
孙可望微微颔首,神色平静:
“可。文选,你即刻回营,点齐七千最善驰射冲阵的老营马队,交由徐总兵节制。
任先生,你随军参赞,务要协调两军,同心戮力。”
他此话一出,便是将这支重要的骑兵指挥权临时让出,但派了心腹任僎监军,既显大局为重,也留了后手。
“末将领命!”
白文选、任僎齐声应道。徐啸岳亦抱拳:
“必不负督师、秦王重托!”
“第二路,中军主力。”
堵胤锡目光落在孙可望身上。
“此路乃追歼主力,步骑混合,人数最众,责任最重。
请秦王殿下亲任主帅,统领本部主力及王尚礼将军部,合计四万余众,沿官道稳扎稳打,步步紧逼多铎后卫。
不求速胜,但求以泰山压顶之势,迫其溃军无法收拢,无法喘息,更无法分兵救援前军。”
孙可望眼中精光一闪。
担任追歼主力主帅,这既是重任,也是大功!
若能在此战中击溃甚至歼灭多铎主力,他孙可望的威望将如日中天,甚至在朝廷中的话语权也将极大提升。
他当即拱手:
“胤锡兄信重,本王义不容辞。必率大军,碾碎虏寇后卫,与徐总兵前后夹击,共竟全功!”
“第三路,前锋锐卒,突击破阵。”
堵胤锡看向李定国与李过。
“定国将军,兴国侯。你二人率龙骧营、忠贞营最精锐之卒两万,为全军前锋,归秦王殿下节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