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厅后屏风轰然倒地,数十名黑衣甲士蜂拥而出,刀光如雪,瞬间将章、董二人及其寥寥几名贴身随从围在核心!
那两名作陪的老官员吓得瘫软在地。
“金声桓!你敢——”
章于天脸色惨白,还想呵斥,王得仁已如鬼魅般从他身后阴影中闪出,手中腰刀毫无花俏地向前一送,刀尖自章于天后心透出前胸!
章于天双眼暴突,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胸前冒出的带血刀尖,喉头“咯咯”两声,肥硕身躯轰然倒地。
董学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想跑,却被一名甲士飞起一脚踹翻在地。
他挣扎着爬起,涕泪横流:“金总兵!王将军!饶命!下官……下官知错了!银子!下官有银子!都给你们……”
王得仁上前一步,独目俯视着这个昔日高高在上、轻蔑称他为“流贼”的巡按,咧嘴露出森白牙齿:
“董大人的银子,杀了你,自然都是我们的。”
刀光一闪,董学成人头滚落,鲜血溅湿了名贵的地毯。
从两人进厅到毙命,不过半盏茶功夫。
金声桓看都未看地上的尸体,沉声道:
“得仁,按计划行事!”
“是!”
王得仁一抹脸上血点,挥手低喝,“甲队随我剿抚衙!乙队去巡按行辕!丙队控制侧院,那些亲兵,一个不许放走!丁队传信号,夺四门!”
“得令!”
丑时三刻,南昌城中杀声骤起。
王得仁亲率百名死士直扑巡抚衙门。
留守的百余名抚标兵尚未反应过来,便被突入院中的黑衣甲士砍瓜切菜般放倒。
王得仁独臂挥刀,连斩三人,直入后堂,将章于天的家眷、师爷、心腹长随等三十余人尽数锁拿,敢于反抗者当场格杀。
另一队死士冲入巡按行辕,过程更加顺利。
二十余名护卫几乎未做像样抵抗便被斩杀,董学成的幕僚、仆役尽数沦为阶下囚。
侧院中,章、董二人的七十余名亲兵刚觉不对,院门已被堵死,墙头出现无数弓弩手,箭矢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带队把总还想喝问,王得仁派来的使者已在院外高喊:
“尔等主官章于天、董学成勾结明军,意图献城,已被金总兵就地正法!弃械投降者免死,顽抗者格杀勿论!”
大部分亲兵本就对跋扈的章、董无甚感情,眼见大势已去,纷纷抛下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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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数死忠试图反抗,立刻被一阵箭雨射成刺猬。
寅时正,南昌四门。
几乎在同一时间,早已被金声桓心腹暗中控制的四门守军,忽然发难。
东门守将乃是王得仁旧部,听到城中约定的三声号炮,立刻率亲兵斩杀了几名来自北京的满人佐领,打开城门,在城头升起了早已准备好的大明旗帜和金字帅旗。
其余三门也陆续易帜,零星抵抗迅速被扑灭。
寅时二刻,布政使司衙门。
布政使迟变龙被喊杀声惊醒,刚披衣起身,衙门已被王得仁派来的甲士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