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损失一兵一卒,成功的牵制永州清军。
孙可望端坐中军帐,听完两人禀报,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
“做得好。”他缓缓道,“贺将军在望江堡虚张声势,白将军在四郊布疑兵阵,皆圆满完成任务。既全了堵胤锡所请,又未折损我军实力。此乃上策。”
任僎在一旁笑道:“王爷运筹帷幄,李定国在石期站苦战,我军在外围策应,功劳簿上,我军这一笔可是写得漂亮。陛下、堵胤锡,都说不出个不字。”
孙可望摆摆手:“这些话,心里知道就好。对外,要大力宣扬我军顾全大局、鼎力策应之功。对李定国、李过,也要派人慰问,送些药材粮米——不必多,够做样子就行。”
“王爷英明。”
孙可望望向帐外,目光仿佛穿透营帐,看到东南方向那片尚未散尽的烟云。
石期站烧了,李定国赢了,但也伤了。
而他孙可望,没费一兵一卒,赚足了名声,还让“盟友”流了血。
这笔买卖,划算。
午时未过,孔有德率部回到永州东门。
这支早晨出发时军容严整的三千五百精锐,此刻虽队列未散,但人人面带疲惫,甲胄染血。
更重要的是,队伍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挫败感——
他们驰援石期站,却连石期站的边都没摸到,就被堵在冷水滩血战一场,最终眼睁睁看着贼寇焚粮得手、从容退走。
孔有德脸色铁青,下马时脚步都有些踉跄。
亲兵想扶,被他一把推开。
“王爷在何处?”他声音沙哑。
“在行辕等将军。”
孔有德深吸一口气,整了整染血的甲胄,大步向行辕走去。
他知道,接下来这关不好过。
行辕内,多铎背对着门,正盯着墙上那幅巨大的湖广舆图。
图上的“石期站”位置,已被用朱笔画了一个刺眼的红叉。
“末将孔有德,参见王爷。”
孔有德单膝跪地。
多铎缓缓转身,目光如刀,在孔有德身上扫过:“石期站,如何了?”
孔有德喉头滚动,艰难开口:
“末将无能……赶到时,石期站粮库已尽焚,码头泊船烧毁大半,栈桥全毁。守将马得功身中流矢,重伤昏迷。守军伤亡……估计一千五百有余。”
“贼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