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李过将军,此乃牵制佯动,贵在迅猛突然,制造混乱。
一击之后,无论效果如何,迅速退回原阵地,依托营垒防守,绝不可恋战,反被阿济格尼堪部缠住!
他的主要任务,仍是钉在庙头,等待与李定国会师!”
“再派快马,催促李定国,陈明永州危殆,请他务必再加快速度!
告知他,忠贞营已奉命前出牵制,望其抵达后,能迅速整合两军,形成真正的拳头!”
命令迅速化作墨迹淋漓的令箭,被信使飞马送出。
…
庙头,忠贞营大营。
李过展开堵胤锡的令箭,目光扫过字句,脸上不见喜怒。
“督师有令,要咱们去给永州的弟兄们,扯开一道口子,喘口气。”
李过将令箭交给副将,声音不高,却带着金铁之音。
“传令:左、中两营,并骑兵哨,即刻集结,随我前出!右营及剩余人马,由高将军统领,严密监视东面阿济格尼堪部,多布疑兵,若其敢动,则依托营垒坚决阻击,绝不许他抄了咱们后路!”
“得令!”
忠贞营大营瞬间动了起来。
被选中的一万五千士卒大多是营中敢战的老兵,迅速完成集结。
他们没有携带过多的辎重,只备足三日干粮和必要的火药箭矢。李过翻身上马,抽出战刀,指向西北永州方向:
“弟兄们!永州的焦琏将军和几千兄弟,正在被鞑子往死里打!
咱们不能干看着!督师有令,咱们去给鞑子松松筋骨,告诉他们,这湖广,不是他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打出咱们忠贞营的威风来!出发!”
“杀鞑子!救永州!”
怒吼声中,这支规模不小的明军精锐,以步兵为中坚,骑兵两翼遮护,旌旗招展,鼓角齐鸣,如同一股决堤的洪流,冲出庙头大营,径直朝着永州清军大营的侧后方向压去!
他们没有隐藏行迹,反而刻意张扬,就是要让清军的探马看得清清楚楚!
…
永州城外,清军大营。
多铎刚刚听取了孔有德“修饰”过的战报和再次攻城的决心,正待做出命令,一骑探马疾驰入营,滚鞍下马:
“报——!王爷!东南方向,庙头明军大营有异动!其主将李过亲率大队兵马,约一万五千之众,打出‘李’字、‘忠贞营’旗号,正朝我军侧后方向快速逼近!”
帐内气氛微微一凝。
孔有德眼皮跳了跳,下意识看向多铎。
多铎脸上却不见丝毫惊慌,反而露出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