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陡然转厉:
“传令:炮队集中火力,继续猛轰西门、北门两处主豁口及两侧城墙,务求扩大突破口,摧毁其残余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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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兵攻城队列轮替如常,保持不间断冲击,给本王持续施加压力!
要让焦琏和城内每一个人都清楚看到——我大军随时可破城而入,劝降是恩典,不是无奈!”
“奴才/末将遵命!”
众将凛然应命。
命令如狂风般卷出大帐。
很快,清军阵地上出现了诡异而恐怖的一幕:
一方面,绑着劝降书的箭矢嗖嗖射入城内;
另一方面,火炮的轰鸣却更加密集猛烈,实心弹与开花弹轮番砸向早已不堪重负的城墙段落,掀起阵阵碎石与血肉的混合烟尘。
攻城步兵在军官驱策下,如同潮水般再次涌向豁口,刀盾碰撞、喊杀震天,攻势较之先前甚至更加凶猛有序。
与此同时,清军阵后传来整齐划一、如同闷雷般的呼喊,透过硝烟,重重撞在永州城头:
“焦琏听真!豫亲王有令!开城归顺,保全满城性命!高官厚禄,唾手可得!日落前为限!逾期不降,鸡犬不留——!”
劝降的“恩典”与破城的“威胁”,被火炮的怒吼和步兵的冲杀具象化,如同冰与火的两重煎熬,瞬间笼罩了整个永州城。
焦琏刚刚看完手中的劝降书,还未及与身边将领说一句话。
更猛烈的炮击就震得他几乎站立不稳,一块崩飞的砖石擦过他的额角,带出一溜血珠。
而城下震耳欲聋的劝降喊声与更加疯狂的厮杀声,已经交织成一片,疯狂冲击着每一个守城者的耳膜与心神。
他抹去额角的血,目光扫过周围。
一些士兵的眼神在炮火和喊声中出现了动摇和恐惧,有人下意识地望向城内,望向那些在炮火中瑟瑟发抖的亲人方向。
“将军……”
一名亲兵声音发颤,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