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掉这个小麻烦,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的古朴阵盘,开始围绕着“吞龙桩”的缺口,布设一个全新的、结构复杂的小型过滤法阵。他暂时放弃了直接鲸吞的愚蠢想法,改为先行梳理和引导这股自己无法掌控的狂暴能量。
山下的世界,早已因蔺惊弦的“陨落”而掀起轩然大波。
沧浪剑盟的临时营地里,当沧衍长老面无表情地当众宣布,“少盟主蔺惊弦勾结魔道,意图破坏老祖宗修行,已按门规清理门户”时,整个营地一片死寂,随即便是哗然。
“不可能!少盟主怎么会勾结魔道!”
“这是污蔑!我不信!”
大部分弟子都无法接受这个荒唐的说法,但面对沧衍和他身后几位宗师冰冷的眼神,无人敢于反抗。剑盟的士气,在这一刻跌入了谷底。
而在安乐镇的废墟中,陆清风在同门的安抚下,从最初的崩溃中稍稍冷静下来。他双目空洞,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喃喃自语:“不可能……师兄不会死的……他怎么会死……”
圣域内,顾休忽然睁开眼,对着身旁神情复杂的燕白露说道:“那只猴子,暂时安全了。那个老疯子,也没空管别的事了。”
“安全?”燕白露秀眉微蹙,“是被封印了吧。那……蔺惊弦呢?”
顾休闭上眼,像是打瞌睡前最后挣扎了一下,才懒洋洋地给出了评价。
“死不了。”
“啊?”燕白露一愣。
“命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顾休的语气带着一丝嫌弃和不耐烦,“一时半会儿死不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