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愁峰顶,苍九旻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像是面对一个漏水的水龙头,却发现自己手上既没扳手也没生料带。他接连尝试了数种沧浪剑盟的秘法,试图封堵那个不断喷涌着原始地脉能量的缺口,结果都如泥牛入海。那股能量狂暴而纯粹,不属于他所知的任何一种体系,每一次接触,都让他的气血阵阵翻涌。
“好一个叶擎帝……死了还给我留了这么个烂摊子。”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吼……呜……”
身后,传来一声痛苦而压抑的低吼。
苍九旻回头一看,正是那头皮开肉绽的白猿。这孽畜的生命力倒是顽强,虽然被自己重创,但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燃烧的仇恨之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更盛。它正挣扎着,试图用前肢撑起庞大的身躯。
“孽畜,坏我大事!”
正愁一肚子火没处发的苍九旻,瞬间将怒火转向了白猿。他身影一闪,鬼魅般出现在白猿身前。
“你就先给我老实待着吧!”
他双手快速结印,周身血色龙气狂涌而出,化作数条碗口粗的能量锁链,呼啸着缠向白猿的四肢和躯干。
白猿奋力挣扎,咆哮声震得山石滚落。但那些血色锁链坚韧无比,上面更有诡异的符文闪烁,如同烧红的烙铁,每一次收紧,都在不断抽取着它的气力。
最终,在一声不甘的悲鸣后,白猿被牢牢地捆缚在了山体之上,动弹不得。
“哼。”苍九旻并指如剑,一指点在白猿眉心。一道繁复的血色封印瞬间打入其体内,彻底切断了它对外界的感知,也隔绝了它与地脉的联系。白猿巨大的头颅无力地垂下,陷入了沉睡。
“待我功成,再来炮制你这一身堪比天材地宝的筋骨。”苍九旻冷冷地说完,这才重新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