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丑态,都被这个男人看得一清二楚,他可能从一开始就在看她表演!
“锦阳,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我这一次!就当是看在我伯母的面子上。”
韩婵再也顾不得形象,跪爬着上前,想要抓住宋锦阳的裤脚哀求。
宋锦阳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韩婵,若不是看我母亲,你以为你会在我身边留到今天吗?”
韩婵如遭雷击,瘫坐在地,连哭都忘了,原来他只是在等,等她自己把路走绝!
“锦阳听我解释……” 她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不必了。” 宋锦阳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我是喝醉了,但我不是死了。你的解释,留给我母亲听吧。”
韩婵眼中燃起一丝希望。
宋母!对,还有宋母!宋锦阳的母亲一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