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秘书,大晚上的,先是脱我衣服,现在又摸到我腰上。你是觉得,我宋锦阳的脾气,好到可以让你为所欲为,嗯?”
韩婵回过神来,像被烫到一样想抽回手,但宋锦阳牢牢扣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水杯再也拿不稳,啪地一声摔在地毯上。
“宋……宋总……您……您没醉?” 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哭腔。
“醉?” 宋锦阳嗤笑一声,松开了她的手腕,好似碰触了什么脏东西。
他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将那跑出来的下摆重新塞回裤腰,动作从容优雅,与方才醉态判若两人。
“宋总,您误会了!我真的只是看您喝多了,想照顾您!我……”
韩婵涕泪横流,语无伦次的辩解。
但在宋锦阳那双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注视下,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
“照顾我?” 宋锦阳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把我灌醉,扶我回房,锁上门,脱我外套,解我扣子,摸我皮带,韩秘书,你这照顾的方式,还真是别出心裁,令人叹为观止啊。”
他每说一句,韩婵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已是惨白如纸,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