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众持械,冲击军政重地,按《燕赵治安律》,视同谋乱,可就地擒拿!
放下兵器!”
“我乃奉王命而来!”
林晟高举圣旨,“你敢动我?”
“王命是让公子‘协理政务’,不是让公子‘持械闯府’!”
治安官毫不客气,
“在燕赵城,就得守燕赵城的法!
最后一次警告,放下兵器!”
林晟手下几个愣头青见主人受辱,又自恃身份,竟挥刀试图向治安官砍去!
治安官眼中寒光一闪,不退反进。
身形如鬼魅般侧滑,左手精准扣住当先一人手腕,一扭一夺,那柄钢刀已到了他手中。
反手用刀背重重拍在那人肩颈处,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
动作干净利落,正是空手夺白刃的高明功夫!
“动手!”
治安官一声令下。
身后训练有素的治安兵卒早已按捺不住,如狼似虎般扑上。
他们配合默契,三人一组,专攻下盘,夺械,锁拿。
林晟手下那些护卫虽有些武艺,但面对这种成体系的治安战法,加上人数劣势,顷刻间便被打得东倒西歪。
刀枪脱手,哀嚎着被按倒在地,捆了个结实。
那几个王城官吏吓得面如土色,连连后退,不敢有丝毫异动。
前后不过盏茶功夫,除了被两名治安兵有意无意“漏”过、呆立当场的林晟本人外,他带来的所有持械随从,已全数被制服,狼狈地躺了一地。
林晟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一半是气的,一半是吓的。
他指着治安官,嘴唇哆嗦着: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
“公子受惊了。”
一个温和的声音适时响起。
只见杨溥领着几名文吏,仿佛刚刚赶到,分开人群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