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着看他们俩:“别闹了,快来吃饭。”
那是他想象中的孩子。
虽然生父不是他。
他在她还是胚胎时就陪在她母亲身边。
他请求做她的父亲,期待她的降临。
但他从未真正拥有过她。
唯一一次拥抱她,就是她离开这个世界那天。
他没能救活她。
但在梦里,没有早产,没有夭折。
孟燕臣不知道有这个孩子。小河也没有回国。
孩子在他的陪伴下,平安、足月出生。
那个他倾注了全部期待的、想要承担做父亲责任的孩子,平安健康地长大了。
她母亲接受了他的追求。
她成了他的女儿。
她叫他爸爸。
名正言顺,毋庸置疑。
他从此有妻有女,有了一个家。
……
夜晚,孩子睡了。
他和小河并肩坐在沙发上,他弹着吉他,她靠在他肩头听着。
没有距离,没有克制。
他放下吉他,转身吻她。
不再是兄弟式的、玩笑式的,而是充满了爱欲和占有欲的,而她热烈地回应着。
一切水到渠成。
在卧室里,没有一墙之隔的煎熬,只有灵与肉的彻底交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每一次战栗和喘息都是因他而起,她的眼神迷离而专注,里面只倒映着他一个人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