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都是这位宁王的手段了。
“火烧府邸,不战败逃又纷纷自杀。”
宋钰涌起一个想法来,“你们说,这宁王不会是在和崇安王玩儿心理战吧?”
“心理战?”张佑成疑惑,“何为心理战?”
“重现先太子之死。”宋钰道,“刺激清欢。
或许,当崇安王府的人看到那些尸体的时候,便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而这些蛛丝马迹,直指皇后。”
宋钰啧了一声,“这嫁祸引战,坐收渔翁之利的戏码他倒是玩的明白。”
“如此,宁王必然是不会放过你们两个的。”
宋钰看了眼宋成易和张佑成,“两个人证。”
两人突然都沉默了。
“如此,景园岂不是危险了。”
宋成易突然看向宋钰,“我这伤没什么大碍。
留在这里,只会牵连你们。
不如让我们出城去。”
张佑成跟着点头,“我之前跟你妹子说了,她不同意。”
不过还是看向宋钰,只想着她既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想来会改变主意。
“你们不能走。”
宋钰直言,“你们之所以危险,是因为怀揣秘密。
但倘若这秘密不再是秘密,那你们两人的性命也便不再那么重要了。”
两人没懂,疑惑的看着宋钰,等着她解释。
宋钰却站起身来,“好好休息,其他事情不必多想。”
说罢,她从衣橱中拿了身男装,在厢房内换好。
又简单改了妆容,这才对在灶房忙碌的柳柳道,“我出去一趟,回来时间不定。”
柳柳拎着锅铲走出灶房,正要问宋钰如何出去,便见她一个起跃攀上了墙头,转身人便跳了下去。
正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的张佑成目瞪口呆。
他看向柳柳,“你们家这郡君,便是这般出门的?”
柳柳勾了勾唇角,一句话也没说转身回了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