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原本全身而退的夷族杀手,暴露了行踪。
“只是,这宁王偷偷藏起来的夷族人,为何会被沈家人寻到?
二皇子可知此事?”
宋成易摇头,“那人身死,我观镖局内的众人依旧如常,仿佛突然少了一人,并引起这般轰动他们并不在意。
而且,我从未见过沈戚与宁王府有瓜葛。”
“哎,不对。”
一直旁听的张佑成突然插了一句,“说起这沈家的年管事,我可记得,有一次暗中和宁王府的杨管事杨忠一道在酒楼吃饭来着。”
宋钰:“当真?”
张佑成点头,“那日我就是嘴馋,想要去吃那家酒楼的烧鹅。
伙计开门时我无意中扫了一眼,当时还只想着杨管事怎得如此得闲,竟还约了人在外吃酒。
只是当时我是偷偷离职,没敢路面打招呼。
后来还是跟着成易查沈府情况时,才想起来那日同杨忠一道吃酒的便是这人。
不过也没太在意。
如此想来,恐怕并不简单。”
沈戚官途顺遂,如今更是大邺的功臣。
只是这大功臣守正不阿,品行端方,从不卷入派系斗争。
是朝中难得的清流。
如此看来,这清流之名,怕是有待商榷。
只是并无实证,而且若沈家当真与二皇子交好。
“如此一说,这事情便更加诡异了。”
宋钰蹙眉,“不过是一个半残,一个乡野村妇,杀鸡焉用牛刀?”
想不通的事情宋钰从不纠结。
但从中也不难看出,宁王这一招的目的是奔着清欢去的。
先是自导自演了一场中秋宴后刺杀,又四处攀咬嫁祸他人。
虽说,这事儿没个结果。
但昨日那群夷族人烧了崇安王府邸,又集体自杀。
如此,就算有人想要沿着这群人查些什么,曾被刺杀过的宁王便可借此摆脱嫌疑。
这大邺明面上不过三股势力,既不是宁王所为,那便是要扣在皇后头上了。
想到当初周霁所言,清欢查先太子一案查到皇后头上之事,再联合眼下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