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裹着被褥走回到角落里,躺到两人中间的草堆上,止不住冷意,浑身一个劲的哆嗦着,通过抖动给自身提取了不少热量,双手也是放在嘴唇不断的哈着气。
“买,买去啊,下雪了,这么冷的天,要没炉火供暖,会,会冻死人的。”
短暂露出头没一会就被冻得头疼欲裂,棒梗跟秦淮茹重新把脑袋锁进被窝里,异口同声的催促出声。
“没钱了.....最后两块八,昨儿个咱买了粮食,没,没买煤。”
“他妈的,那你赶紧出去想办法啊!”母子俩破口大骂道:“没有煤,怎么生火,怎么做饭?你个不中用的蠢货,怎么不早点说!”
“我,我走不出去了,我这身体还怎么出去要钱啊~”对母子两恶毒的咒骂,傻柱习以为常的选择忽视,声音虚弱不堪的继续维持着身体的抖动。
以他如今的形象,倒是非常能够引起他人的同情心,这几年也是靠着他在街边乞讨以及手里的退休金才能维持住三人的最低生活开支。
夏天的时候他们两人每天早出晚归,天一亮就会跑到菜市场门口附近分成两个方向一跪,别人看着他跟秦淮茹两个人老态龙钟可怜兮兮的模样也是时不时会往他们面前的破碗里扔进去一点零钱或者是一棵白菜。
棒梗则是放下了自尊心,为了能多吃一口饱饭,拄着拐一瘸一拐的到处找点力所能及的零工,挣到的钱就大多数偷偷藏起来,时不时的给自己打打牙祭。
三人就保持着饿不死,吃不饱,每逢冬季徘徊在生死边缘的斩杀线上苦苦支撑。
“走啊,今天要不到钱,咱们咋熬得过去啊?”
母子俩掰了掰手指头算了一下距离傻柱领取养老金的日子还有四天,正逢大雪来临的时间阶段,要是弄不到钱卖煤生火,一家子都得会冻死在屋里,咬着牙从被子里钻出来把所有还能够穿上的破旧衣服一股脑的往身上套。
三人中,傻柱的病情与身体情况是最具备让人怜悯的,他要不去乞讨,简直就是浪费现有资源,母子俩也不惯着他,即便是他嘴唇发白也硬生生的把他拽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