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12月1号,上午清晨,太阳缓缓升起。
“咳咳咳~”
一座因为年久失修早就破败不堪无人居住的四合院内,一道急促且又虚弱的咳嗽声响起。
蜷缩在墙角靠着,身上裹着一床漆黑单薄的破旧褥子的傻柱捂着嘴咳了许久,一夜休眠不仅没有让他的高烧退去,反而是加重了他的病情。
常年营养不良又一次感冒过后患上了肺病,他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每逢冬季温度骤降总会持续性的发烧感冒。
咳了一会,他强撑着从地上铺满稻草的草堆上爬起来,走到窗户边拿起一张捡来的报纸,艰难的吐出一口粘稠的唾液,补上了因一夜风雪吹破的那层窗户纸。
没了收入来源,微博的退休金又无法支撑起越发高昂的房租,他跟秦淮茹母子俩从几年前开始就住进了这座连屋顶瓦片都破破烂烂的四合院。
三人耗费了不少功夫才把其余几间瓦房上还未破损的瓦片聚集起来,修好了现在这间房间的房顶,只不过窗户却是早已被人拆走,现在窗户也只能用破布挡在最为外,里面在添上一两层报纸,尽可能的阻挡屋外的寒风。
大门的情况同样也不乐观,一家三口费劲千辛万苦才弄来了一块上下左右都存在裂缝的木板,饶是用破布与报纸进行二次修补,寒风依旧呼呼的吹得屋内三人夜不能寐。
“又没柴火跟煤了.....”
“咳咳.....”补好窗户,傻柱走到屋内价值最高的“炉子”旁,想续上炉火取暖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昨晚睡前已经把最后半块煤用了。
“冷啊,傻柱,快点续炉子啊,太他妈的冷了。”
棒梗从角落里一张被褥底下探出脑袋,牙齿打颤的大声催促,大冷天屋里没了热量来源,他同样从睡梦中被冻醒,连带着最靠墙睡的秦淮茹也是一边打着喷嚏一边从被褥里伸出头。
“没了,昨晚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