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眼弯弯,似笑非笑道:“只要你好好活着,万事都依你心意。往后少司命便是自家人,我们姐妹之间,唯有互相扶持,断断不会给你添半分麻烦。”
一旁的崔伽罗也恢复了往日的灵动,她走上前挽住叶楚然的手臂,语气俏皮又恳切:“叶妹妹对你的牵挂,可不比我们少分毫。既是一片真心,我自然也把你当作一家人。咱们秦家不兴勾心斗角的把戏,只求往后和和睦睦,岁岁安宁。”
叶楚然本就通透懂事,闻言当即盈盈下拜:“多谢两位姐姐厚爱。往后叶楚然必定全心全意辅佐夫人,打理好秦氏家业。前路相伴同行,还望二位姐姐多多怜惜,多多照拂。”
莫姊姝连忙将她扶起,故作嗔怪道:“咱们相处已有一年光景,你还不知晓我们的性子?秦氏没有那些严苛规矩,只要不碰忌讳,便百无禁忌,你只管随心自在,不必拘束。”
崔伽罗也拉过她的手,眉眼含笑地补充道:“你一身好武艺,又精通玄法奇技,往后夫君若要出远门,便由你随行护持。有你这个贴心人在侧,我们也能安心许多。”
秦渊哪儿也不想去,直接关闭了庄园大门。日日只守着家人相伴,睡了这么久,难得一家人不离不弃。
上午他会亲自教导纪翎与武昭儿读书习字,午后便陪着舟儿嬉笑玩闹,待到夜色沉沉,亲自给大家做几个精心烹制的菜品,而后便与莫姊姝,崔伽罗同卧一榻,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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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楚然自觉身份有别,笑着婉拒了这份温存的邀约,一双眸子流转间,漾出几分勾人的旖旎笑意,那未尽之意大概是,等忙过了这段时日,咱们有的是机会单约。
秦渊如今的身子尚不能做什么,不过是搂着她们闲话家常。可他心中总存着一份沉甸甸的愧疚,只觉自己亏欠了身边每一个人。
只是一家人之间,原不必说什么补偿的话。亲情本就该以心换心,往后尽自己所能,将这份烟火日子好好经营下去,便足矣。
崔伽罗的满头华发,成了秦渊心头的一桩大事。凤九说只需慢慢调养便能转好,秦渊却不大相信——这分明是伤及了身体本源的症结。
他亲自伏案,一笔一划写下十数张调养方子,从七宝美髯丹、归脾汤合四物汤,到四神汤,甚至连后世里那些调理妇科的良方都尽数誊录,只嘱咐宋清溪先生细细辨证后再行使用。毕竟调养身子从不在药材珍稀,对症方才是根本。
宋清溪捧着一沓药方,翻看得满眼惊喜,抬眼时,目光意味深长地望向凤九。
凤九见状,当即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挑眉轻笑:“师妹,我可没诓你吧?往后跟着鬼谷一派研习,于你探究药理之学定然大有裨益。你且信我,只要能将崔伽罗的白发之症根治,你若向他讨要任何药方,他怕是都会毫不犹豫地双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