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烟顺着城墙蔓延而下,将整座洛阳城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混沌之中,从城外望去,恰如战火燎原、乱作一团的败象。
子夜三刻,梆子声在寂静中敲过三下。
“咚!咚!咚!”
北三门内,一百多名锐士身着缴获的鲜卑黑甲,头盔压得极低,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
他们双手紧握撞木,齐声大喝着冲向城门,黝黑的撞木与城门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门板上的铆钉飞溅,木屑纷飞。
撞木连续撞击数十下,城门缓缓开启,缝隙从一指宽扩至丈许,黑甲锐士们佯装力竭,纷纷瘫倒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却难掩“兴奋”。
一个银甲将领怒喝道:“都下去,不惜一切代价,给我守住城门。”
一百多名禁军将士手持刀枪剑戟,冲杀而出。刀光剑影瞬间交织,金属碰撞的脆响刺耳至极。
禁军将士看似攻势凶猛,招招致命,实则使了个巧劲儿,刀刃掠过黑甲看似力道极重,实则只是擦过而已,只在表面划出火花。
黑甲锐士们则配合着节节败退,惨叫连连,仿佛不堪一击,却始终死死守住城门内侧,不让禁军有机会彻底关门。
城外,鲜卑主力大营中,主将拓跋瑾正焦躁地踱步,数日僵持,麾下将士早已士气低落,若再无进展,这阵就没法破了。
就在此时,亲兵突然惊呼:“将军!您看!城门开了!”
拓跋瑾猛然抬头,借着城外燃起的篝火,清晰地看到城门洞开,黑甲士兵拼死抵挡禁军关闭城门,禁军则与之激烈缠斗,任谁看都能看出,这是一场城门争夺战。
他眼中精光一闪,正欲细察,却见城头之上,一名身披锦袍、面容酷似柳文州的男子正奋战城头,一边挥刀一边朝这边大喊。
“你们还在等什么!”(鲜卑语)
“将军,末将看清了,是宇文大人!”拓跋瑾身旁的副将激动地嘶吼,“将军,快些进吧,再晚一些城中的兄弟们就撑不住了!”
拓跋瑾眉头紧锁,心中虽有一丝疑虑,但看着城门处转瞬即逝的战机,又看着柳文州奋战的样子,所有的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他猛地拔出腰间弯刀,指向定鼎门:“全军出击!杀进城去!擒拿安远王者,赏黄金百两,封千户侯!”
“我要十个汉家女!”一个鲜卑青年跑的最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