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秦淮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头都大了一圈。
她怎么可能看得上傻柱?那人脾气火爆,说话又冲,除了做饭好吃点,没半点让她动心的地方。
她平日里对傻柱客客气气,不过是想拉拢他,让他多照拂着贾家罢了。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好放软了语气,凑到贾张氏跟前,苦口婆心地解释:“妈,您先冷静下来想想,自从东旭出了意外,贾家就剩下我们孤儿寡母的,哪一个不是要靠人护着?现在院里的人,或许还怕您撒泼耍横,不敢跟我们硬碰硬,可时间久了呢?等大家都习惯了您这脾气,也没有惹我护着您,谁还会怕您?”
她顿了顿,语气又沉了几分,带着难掩的担忧:“再说了,易中海叔都已经去坐牢了,以前有他在,院里还有人能帮我们说句话、护着我们,现在呢?院里还能有谁真心护着咱们贾家?我要是不趁着现在,找个能靠得住的人拉拢着,给贾家寻个靠山,以后咱们孤儿寡母的没了依仗,那些人还不得把咱们当成软柿子捏?到时候,咱们贾家,怕是要被人吃绝户啊。”
听完秦淮茹这番掏心窝子的话,贾张氏张着嘴,刚到嘴边的骂声一下子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脸上的怒气也消散了大半。
她盯着秦淮茹看了好一会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里忽然咯噔一下,其实秦淮茹说的,她何尝不懂?
这一年来她之所以越来越泼辣,见着谁不顺心就撒泼耍横,甚至有时候故意找茬儿,说到底也是抱着这个心思。
把自己扮成个不好惹的“刺头”,让院里那些人忌惮几分,不敢随便欺负贾家的孤儿寡母。
要是她软下来,别说占别人便宜,怕是自家这点家底,早被人惦记着分走了。
可一想到刚才在院里,傻柱那副横眉冷对的样子,贾张氏心里的火气又忍不住往上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