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心里的火气还没压下去,指着傻柱家的方向骂骂咧咧,脚底下也没停,摆明了还要再找过去讨说法。
她的嘴里念叨着“凭啥打了人不赔钱”“今天这事没完”,那架势像是不讹出点东西就不罢休。
可没等她来到傻柱门口,秦淮茹就快步追了上来,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让贾张氏踉跄了一下。
“妈,别闹了,快跟我回家。”秦淮茹声音里带着几分急色。
她一边死死攥着贾张氏的手腕,一边回头看了眼周围探头探脑的邻居,脸都有些发烫。
贾张氏挣扎着要甩开她,嘴里还喊着“你放开我我今天非得让傻柱给我个说法”。
可秦淮茹这回没妥协,咬着牙硬是把她往自家屋里拽,连带着怀里抱着的小槐花,都被颠得小声哼唧了两声。
好不容易把人拽回屋里,秦淮茹刚反手带上房门,贾张氏就像炸了锅似的,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她的声音尖得能戳破屋顶:“秦淮茹,我今天把话撂在这,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东旭不在了,你就想往外拐是不是?你要是敢有别的心思,敢跟院里那些野男人勾三搭四,我就算是一头撞死在这,也绝不会放过你。”
秦淮茹没急着反驳,先小心翼翼地把怀里的槐花放到里屋的炕上,又给孩子掖了掖衣角,看着槐花眨巴着眼睛没哭。
这才转过身,对着气冲冲的贾张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妈,您能不能别这么胡搅蛮缠?东旭是什么样的人,我是什么样的人,您心里没数吗?我没有做任何对不起东旭的事,以后也绝不会做,您就别瞎猜了……”
“瞎猜?”她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贾张氏猛地打断,老太太往炕沿上一坐,拍着大腿喊,“秦淮茹,你当我眼睛是瞎了是不是?刚才在院里,你看傻柱那眼神,还有你拦着我不让找他算账的样子,明摆着就是看上他了,你是不是觉得东旭没了,没人管你了,就想跟他凑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