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清刚想说话,棺材里的拍击声突然变得急促起来,棺盖开始微微晃动。他赶紧掏出桃木剑,对着棺盖刺过去,桃木剑刚碰到棺材,就传来女人凄厉的尖叫,红绳突然绷得笔直,像要把棺材勒碎。
“快撒糯米!”玄清大喊,陈立东这才反应过来,抓起身边的糯米往棺材上撒。糯米落在红绳上,红绳开始慢慢变黑,发出“滋滋”的声响。可就在这时,老槐树上突然掉下来一根树枝,正好砸在陈立东的背上,他“啊”地叫了一声,倒在地上,背上竟出现了一道红绳形状的血痕。
“你爸当年是不是逼死了苏晚?”玄清扶起陈立东,目光锐利。陈立东咬着牙,眼泪掉了下来:“我爸说,当年他跟苏晚处对象,我爷爷不同意,说苏晚家境不好。后来苏晚怀了孕,我爸就想让她把孩子打了,苏晚不同意,就跳了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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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棺材盖“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里面伸出一只小小的手,手背上缠着红绳,手指细得像根竹签。玄清的心跳到了嗓子眼,他知道,这是苏晚的孩子,怨气比苏晚还重。
“把戒指扔进去!”玄清冲陈立东喊。陈立东赶紧掏出那枚银戒指,扔进棺材缝里。戒指刚进去,棺材里的拍击声就停了,那只小手也缩了回去。玄清松了口气,刚想让工人把棺材抬出来,就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手里攥着根红绳。“道长,别迁我的晚晚。”老头的声音沙哑,脸上满是皱纹,“我知道错了,我来陪她了。”
是陈立东的父亲,陈建国。
陈建国慢慢走向棺材,红绳从他手里滑落,缠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晚晚,我知道你恨我,”他跪在棺材前,眼泪掉在棺盖上,“当年是我不好,我不该逼你,不该让你一个人走……”
棺材里突然传来女人的哭声,这次不再凄厉,反而带着点委屈。玄清看着陈建国的手腕,红绳正慢慢收紧,勒得他手腕发紫。“陈大爷,快把红绳解开!”玄清冲过去,却被陈建国推开。
“别碰我,”陈建国的眼睛里布满血丝,“这是我欠晚晚的,我要跟她走。”他慢慢趴在棺盖上,棺材盖突然“砰”地一声合上,红绳从棺材上解下来,缠在了陈建国的身上,一圈又一圈,像要把他勒进棺材里。
“爸!”陈立东冲过去,想把红绳解开,可红绳却像长了眼睛一样,缠上了他的手腕。玄清赶紧掏出桃木剑,对着红绳砍过去,桃木剑碰到红绳,发出“滋啦”的声响,红绳上冒出黑烟,可很快又重新缠了上来。
“晚晚,别害立东,”陈建国的声音越来越弱,“他是无辜的,要怪就怪我……”他从怀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是半张照片——照片上的女人穿着碎花裙,笑着靠在陈建国怀里,肚子微微隆起。
棺材里的哭声突然停了,红绳慢慢松开,落在地上,变成了一堆灰烬。玄清松了口气,刚想说话,就看见棺盖慢慢打开,里面躺着个穿着红裙的女人,怀里抱着个小小的婴儿,女人的脸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只是嘴角没有裂到耳根,眼睛里也没有怨气。
“谢谢你,道长。”女人的声音轻柔,抱着婴儿慢慢飘起来,“我等了他二十年,就是想让他看看我们的孩子。现在他来了,我们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