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劳驾打听下,这被子…有没有成色新点的?”
小主,
那售货员眼睛一亮,接过烟闻了闻,脸上立刻堆起笑容说到:
“哟!光荣牌!
这可是沪上的好烟啊!稀罕!”
说完麻利地把烟夹在耳朵上,又仔细打量了党建国几眼——
穿着半旧但整洁的中山装,气度沉稳,不像一般工人。
售货员压低声音说到:
“哥们儿,想要厚实暖和,还得是这军用毛毯!
这几条都是部队退下来的,看着旧点,但厚实耐造,绝对真家伙!
你要想买新被子?
那可麻烦,得去别处排队,还得有棉花票布票,还不一定排得上!”
党建国一听就麻爪了,票证他哪凑得齐?
他毫不犹豫地把手里剩下的“光荣牌”往柜台上一推,说到:
“哥们儿,实不相瞒,刚结婚,家里缺喜被。
就想要床新的,图个吉利。
票…是真不够。你看,能不能想想辙?”
那售货员动作快如闪电,一把将烟盒揣进兜里,脸上的笑容更热情了说到:
“嗨!多大点事儿!
咱北京爷们儿办事儿,讲究的就是个局气!
你等着!”
他转身拿起柜台里的电话,压着嗓子说了几句。
挂了电话回来,胸脯拍得山响说到:
“妥了!
一会儿有人送全新的棉花芯子、全新的被面被里过来!
保准是新的!就在店里给你套上!”
“那这票…”
党建国还有点不放心,这事就这么简单?靠谱不?
“嗐!”
售货员一摆手,说到:
“有票按有票的价,没票按没票的价!
咱信托商店,门儿清!放心吧您呐!”
他心情大好,指着柜台下面几个半旧的樟木箱子,说到:
“哥们儿,再看看这个?
老樟木的,防虫防蛀,比现在那些新打的松木箱子强百倍!
装衣裳被褥最是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