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第六代战机与峰会博弈

三月,何雨柱飞抵美国波士顿。MIT校园里,“国际工程教育领袖峰会”的横幅格外刺眼。

注册处,工作人员看到何雨柱的证件,明显愣了一下:“何教授……您的发言安排在明天下午最后一场。”

最后一场——听众最少、关注度最低的时间段。

“好的。”何雨柱平静地接过胸牌。

峰会第一天,欧美专家轮番登场,大谈“自由创新”“开放合作”,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中国教育“僵化”“缺乏创造力”。

何雨柱坐在角落里,认真做笔记,偶尔和邻座的非洲学者交流几句。

第二天下午,终于轮到他。能容纳五百人的报告厅,只坐了不到一百人——很多代表已经提前离场去参加酒会了。

何雨柱走上讲台,调整了一下话筒。

“各位,我知道我的发言时间只有三分钟。”他开口,中英文流利切换,“所以我会很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打开PPT,只有三张图。

第一张:“铸剑工程”学员在实验室工作的照片(隐去敏感信息)。“这些中国年轻人,正在攻关世界最前沿的技术。他们平均年龄22岁。”

第二张:全球工程教育奥林匹克竞赛的报名数据柱状图。“来自138个国家的4127支队伍,将参加我们下个月的竞赛。这是历史上规模最大的工程教育赛事。”

第三张:一架模糊的战机轮廓图(已做脱密处理)。“工程教育的最终目的,是培养能解决问题、能创造未来的人。不论在东方还是西方。”

三张图,三分钟,讲完。

现场安静了几秒,然后响起掌声——不是热烈的掌声,但足够真诚。

提问环节,一个美国学者站起来:“何教授,您展示的这些,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但我想问:中国的工程教育,是否过于强调集体,而忽视了个体创造力?”

尖锐的问题。

何雨柱微笑:“这位教授,您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吗?‘独木不成林’。我们需要参天大树,也需要整片森林。”他顿了顿,“在我们那里,最好的创新往往来自团队——就像你们美国的阿波罗计划,不也是四千万人共同努力的结果吗?”

巧妙的反击,引来一阵会意的笑声。

峰会结束,何雨柱正准备离开,史密斯教授匆匆赶来:“何,等等!白宫科技政策办公室的人想见你。”

会面安排在酒店小会议室。对方是个精干的中年人,开门见山:“何教授,我们很欣赏您的才华。如果您愿意来美国工作,我们可以提供终身教职、国家级实验室、还有……一些特殊的合作机会。”

赤裸裸的招揽。

何雨柱笑了:“谢谢好意。但我的根在中国,我的学生在等我回去。而且——”他直视对方,“真正的竞争,应该在赛场,不在挖角。”

回到国内,战况正酣。

“云鹰计划”进入最后冲刺。苏晓小组的压电陶瓷驱动方案,在失败了四十七次后,终于在第四十八次测试中取得了突破——响应时间:0.52秒!

“还差0.02秒!”组员们既兴奋又焦虑。

“不,够了。”何雨柱看着数据,“因为我们的机翼面积比美国的大30%。同等条件下,我们的实际性能已经超越。”

全体欢呼!

但就在验收前一天,突发状况:机翼疲劳测试出现裂纹。虽然微小,但在超音速状态下可能是致命的。

“重新设计结构?”苏晓脸色惨白,“来不及了!明天就要验收!”

何雨柱蹲在试验件前,仔细查看裂纹走向。“不用重新设计。在这里——”他指着机翼根部,“增加一道加强筋,改变应力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