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遗迹

她侧头问身旁老农:“老人家,异声指什么?”

老农压低嗓子:“女鬼哭,娃儿笑,还有铁链拖石板地,哗啦哗啦,从村尾祠堂一路到后山,天亮才停。”

“见过人影吗?”

“影没见,脚印有!”

“一尺长,三趾,不像人脚,也不像兽。”老农咽口水,“更邪的是,祠堂里的祖宗牌位,天天早上自己掉下地,排成一条线,直通山崖。”

谢流云凑过来:“排牌位?”

“这鬼还懂导航。”

老农急了:“后生莫笑!”

“昨夜里正家的小孙子,就失踪了!”

“才六岁!”

云皎皎与萧璟对视。

她抬手,铜钱再抛,这次得“泽山咸”,少男少女,感应在外,阴魅摄魂。

“不是流寇,是摄魂小阵,用童男开路,引山腹里的东西出来。”她收铜钱,“咱们管不管?”

萧璟:“管。”

“先救人。”

谢流云笑:“我赌洞里有人皮鼓,敲一下,女鬼合唱。”

阿蔓抡锤:“我赌有腊肉,鬼腊肉也是肉。”

村尾祠堂,残阳斜照。

门槛上符灰厚厚,显然刚做过法,却压不住阴冷。

云皎皎指尖掠过牌位,木屑簌簌落下,背面皆刻细小“囚”字。

她皱眉:“有人借祖宗名,囚魂养煞。”

清风检查地面,抬头:“脚印到后山断,断口有铁链拖痕。”

明月已先行探路,此时返身,递上一截锈锁:“链上带血,气味新鲜,孩子还活着。”

云皎皎抬眼望山:“那就追。”

后山崖洞,藤蔓垂如帘。

洞口阴风倒灌,吹得火把猎猎作响。

谢流云嗅了嗅:“尸油味,混槐香,有人在这里点‘引魂灯’。”

阿蔓掏耳朵:“我只听见肚子叫。”

洞内忽起稚嫩哭声,断断续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