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上桌,清汤寡水,米里夹生。
谢流云嚼了一口,立即放下筷子:“这米比我家马槽里的还硬。”
阿蔓却端起盆,三下五除二扒干净:“难吃归难吃,填饱算数。”
云皎皎掏出自制“净水符”,往茶杯里一丢,茶水立刻清亮,飘出淡淡药香。
她把茶递给萧璟:“喝一口,压惊。”
萧璟抿了抿,眉头舒展:“苦,但管用。”
窗外梆子敲过三更,掌柜缩着脖子进来:“诸位,山风大,夜里莫出门,免得冲撞。”
“冲撞谁?”清风问。
“劫道的。”掌柜干笑,“最近闹‘敲门匪’,专挑富商,敲开门就杀人,不走空。”
谢流云合扇:“巧了,我最恨扰人清梦。”
四更鼓响,走廊忽起“笃笃笃”——
敲门声轻,却带着节奏,三下短,一下长,像暗号。
阿蔓翻个身,从床底抽出流星丸:“来了。”
云皎皎躺在隔壁,声音隔着墙飘过来:“留活口,我要问话。”
“收到!”
门闩一拔,四个蒙面大汉持刀冲入,迎面一只铁锤放大——
“咣!”
为首大汉直接嵌进门板,刀飞上天,插在房梁,尾翼乱颤。
剩下三人一愣,齐声吼:“女的?”
阿蔓咧嘴:“女的就不能打劫你们?”
她抬腿横扫,第二人扑通跪地,膝盖碎成八瓣;
第三人想绕后,被阿蔓一记回抡,锤头撞胸,整个人贴墙缓缓滑下,留下一道人形血印。
最后一人转身就跑,边跑边喊:“点子扎手——”
清风从暗处伸脚,劫匪扑街,牙磕掉三颗。
明月提剑补位,剑尖抵住他咽喉:“谁派你们来?”
劫匪满嘴漏风:“没、没人……就听人说,你们包裹值钱……”
云皎皎披衣而来,手里拎着那瓶“忘川水”,拔塞往劫匪鼻下一晃:“说实话,不然让你把前世债也一并还了。”
劫匪眼神瞬间涣散,鼻涕眼泪齐流:“说!”
“是、是个戴斗笠的道士,给我们银子,还画了个符,说你们包里有长生不老的棺材钉……”
“道士?”萧璟眸色微冷,“长什么样?”